聽到他說這話，林羊愣住了。
他盯著劉嘉亮的臉。
“不救你？為什麼。”
空曠的安全屋裡安靜得落針可聞，窗外是安全區一成不變的灰白。
隔絕了外界所有的風聲與喧囂，襯得兩人的對話愈發清晰刺骨。
劉嘉亮嘆口氣說。
“我害怕。到時候變成什麼不受控制的怪物。我，不想害人。更不想讓你們為難。”
“怎麼會這麼想？”
劉嘉亮搖了搖頭。“或許是被母體附體後，讓我想明白了很多。有時候，身邊人變成鬼，才是最難讓人對付的...”
林羊沉默了一會兒。
“萬一，只是你想多了呢？”
劉嘉亮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輪椅推向窗戶邊，看著窗外灰白的天光。
“最起碼，在找到推動這一切的兇手前，不要救我。”
林羊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行。我答應你。”
目光從劉嘉亮的臉上移開，重新落到他腿上的那把刀上。
那刀放在他的膝蓋上。刀鞘黑色，啞光，上面紋著櫻花。花瓣從刀鞘的尾部一直延伸到中間。
刀柄纏著深色的繩。刀鐔呈圓，上面刻著紋路。
林羊以前沒見過劉嘉亮用刀。
他的武器一直是槍。他的槍法很穩。這他倒是知道。
他不由得問。
“你什麼時候耍刀了？”
劉嘉亮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的。”
“這是她的。”
說著，他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江寧。江寧一直站在輪椅後面安靜聽著，兩隻手搭在把手上。
林羊意外地看了一眼江寧。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把刀，是那售貨機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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