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見他過來，反倒往旁邊一扭身，甩開他伸過來的手。
語氣硬邦邦的，帶著刺。
“要你管？顧好你的楊小婷去就行。”
林羊卻是不依不饒，嚴肅的問。“你出去了？
李楠盯著他，沉默了兩秒，才硬邦邦地擠出一個字。
“是。”
“你去哪兒了？”
李楠別開臉。語氣敷衍。“出去打魚，刮傷的。死不了。”
林羊卻上前一步，不由分說繼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胳膊抬起來。
傷口迎著光，邊緣整齊鋒利，他很清楚，這絕不是粗糙石頭能劃出來的樣子。
“這不是刮傷。這是刀傷！”
李楠頓時抽回手捂住，一把把他推開。
“哎呀你煩不煩！就是打魚的時候手滑了，刮到自己了。多大點事兒。”
林羊看著她，沒說話。
他知道李楠的性子，嘴硬，不想說的事，撬都撬不出來。
他頓了頓，換了話題。
“柳疏桐呢？還有博士，怎麼都沒看見人。”
李楠想了想，繼續隨口一說。“五島守島。”
聞言，林羊微微疑惑。“守五島？”
他話還沒說完，李楠陰陽道。
“之前只忙著和那女人快活，怎麼現在知道關心人了？”
這話夾槍帶棒的，砸得林羊臉上一熱。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的確，這幾天他一門心思都在楊小婷身上。心裡頭，莫名泛起一絲愧疚。
可這愧疚剛冒出來，眼角餘光瞥見一旁楊小婷，那點愧疚瞬間又淡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錯開話題。
“行了，你別開玩笑了，我出去一會兒。”
李楠挑眉。“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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