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停下筆,把畫紙遞了過來。
一張鉛筆素描人像。
畫裡的女人面容瘦削,眉眼很淡,長髮微卷地披在肩頭。
背後生著一對巨大的羽翼,周身用虛線條勾勒出柔和的光暈。
五官算不上驚豔,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悲憫感。
像傳說裡降臨人間的天使,溫和,又帶著一種遙不可及的疏離!
林羊接過畫紙。
第一眼,他感到很陌生。
確定自己從沒在現實裡見過這個人。
可看著看著,他的呼吸卻頓住了。
眉眼,神態,眼眸的弧度...
“是你?!!”
像是刻在潛意識裡,見過無數次。
林羊的瞳孔一點點收縮。他想起來了!
在很久之前,反覆在夜裡會出現一個夢!
夢裡,就是這個女人站在光裡!
朝著他伸出手,眼神悲憫溫柔,像要把他從泥沼里拉出來。
他一直以為那只是自己的幻覺,或者說精神壓力過大做出來的夢。
可現在。這張臉,清清楚楚地從偽人的記憶裡飄了出來!
“這....這到底是...”
林羊盯著手裡的素描,微微發顫,整個人有些恍惚。
畫裡的女人面容柔和,就像是世俗傳說裡,救贖世人的天使模樣。
可就是這樣一張臉,卻是偽人口中的“母親”?
但很快,他便有些茫然。
如果這個東西是偽人口中的母親。
那麼搏擊俱樂部地下,那個被層層封鎖的東西,又是什麼?
他清清楚楚地記得,那畫面的輪廓猙獰扭曲,頭頂長角。
完全是一副惡魔的模樣,和眼前這張天使臉判若雲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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