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就追。但我們一追,它就跑。速度很快,一路竄去了別的層級。我們沒有追上。”
“是誰,在哪兒?”
“我們只看到它去了其他層級。至於那人是誰,長什麼樣,我就不知道了,太黑了,看不清。”
林羊抓住她的肩膀問。“在哪個層級?”
楊小白抬眼,吐出三個字。
“宿舍層。”
“宿舍層....”
林羊低聲重複了一遍,眼底的光越來越亮。
“讓彼得異變的兇手...就要找到了麼.....”
就在這時。一直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的楊小婷,忽然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越過林羊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後石頭上攤著的那張素描畫上。
她眨了眨眼,伸手就想去拿。
林羊反應極快,一把按住了畫像,皺眉看向她。“你幹什麼?”
楊小婷沒說話,也沒爭執。
只是默默地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了林羊面前的石頭上。
那是一根羽毛。
純白色的羽毛,羽軸泛著淡淡的柔光,羽毛邊緣帶著極淡的金色紋路。
林羊看著那根羽毛,瞬間僵住了。
“這是....”
楊小婷聲音平淡兩分,指了指素描畫。
“追那個黑影的時候,在拐角撿到的。和你畫上這個的翅膀,看著很像。”
這羽毛不像是動物的。反倒和素描畫上天使羽翼的紋理,隱隱對上了。
林羊猛地抬頭,呼吸都頓了半拍。
“你是說,你們追的那個黑影,也有翅膀?”
楊小婷點頭。
“是個人形,沒看清臉,但,羽毛是從它身上掉的。”
“偽人天使...宿舍層...”
林羊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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