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婚夫妻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哪有不想的,原先何瑛是想著等沈肅下回放假歸家時,正好新衣裳也做好了。但現在說起要去國子監探望,她就想著這幾天趕緊將衣裳做出來。
沈沅看到嫂子臉上飄起兩朵紅雲,就知道她想到了哥哥,她也沒打擾,從桌上摸了塊奶糕就出去了。
從兄嫂院子出來後,沈沅就去了前院書房找她爹,正好沈耘也才回來不久。
晚膳就父女倆一塊兒用,乾脆就擺在書房,父女倆邊吃邊聊。
“爹,今天街道司司長問我願不願意去街道司幹活。”
沈耘聽到這話差點筷子都沒拿住,他完全想不明白女兒怎麼又跟街道司扯上關係了。
“怎麼又上街了,爹不是跟你說讓你消停兩天嗎?”
沈耘就怕那王家回過味兒來,要查是誰把他兒子的事兒捅出去的,到時候查到滿滿身上,會對她不利。
“我出去都帶著人呢,再說了我今天可沒惹事兒。”
“哦?那你告訴爹,你沒幹什麼那街道司怎麼找上你了?”
沈沅小嘴叭叭,把今天她做的事都說了一遍。
“你啊你啊……”沈父失笑,他都想不到女兒的“讀心術”還能用到這個上頭,也難怪街道司想找她了。
但笑過後又正色道:“你鬧歸鬧,街道司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且不說一個官宦家的姑娘去做那樣的事合不合適,沈耘也不放心女兒經常去展示她這個能力,見的人多了,總有那“耳聰目明”的會起疑。
“我當然知道了。”沈沅撇撇嘴,她爹老把她當傻子。
“爹,您怎麼了?”沈沅看到她爹沒吃兩口就放下筷子,察覺到他似乎有煩心事。
“案子的事兒,你不用管。”沈耘沒多說,案件未審理前都是機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還是京郊那起滅門案,他和謝回都懷疑此事可能與陳氏的丈夫林有貴有關,只是把那男人帶回來後,他一個勁流淚,別的什麼話也不說。
他們現在也只是懷疑,並無證據,因此不能將他關押,只能單獨看管,只是他們如今找不到證據,也不能一直將人扣在大理寺。
同村的村民知曉林有貴被關押,都十分不滿,面對大理寺派去問話的官員,表面上不敢說什麼,實際上卻十分抗拒,也不願意配合問話。
還有人在背後嘀咕大理寺抓不到兇手,便要抓林有貴頂罪。
百姓們並不知如何斷案,但他們有他們樸素的認知,大理寺沒有證據,那就是抓錯了人。
百姓錯了嗎?沒有。
歸根結底,是大理寺什麼都沒查到。
村民口中,那林有貴與陳氏夫妻恩愛,兩人成婚十載,連吵架都沒有過,還生育了兩女一子三個孩子。
多年辦案的經驗讓沈耘注意林有貴,可有時他也會懷疑自己的猜測,就算林有貴想殺害陳氏,但他真的忍心對自己的三個孩子下手嗎?
再查不出什麼,大理寺就得將林有貴放回去了。
沈沅也知道案子的事情她不能隨便探聽,但是她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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