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晚輩得罪了,您沒事吧?”嚴思珏一臉惴惴,雖說這是比賽,但是對方畢竟是郡馬爺,真要被他的球打壞了,那他也吃不了兜著走了。
謝淵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無事無事,你球踢得不錯啊,再接再厲。”
然後對謝回道,“你爹我又不是紙糊的,一邊兒去。”
緊接著伸手示意裁判員,比賽可以繼續進行了。
半場的比賽結束之後,兩邊目前是一比零。
“怎麼樣,你爹我還是很不錯的吧?”
休息的營帳內,謝淵衝謝回挑了挑眉,一臉得意道。
如若不是滿是塵土的衣服,和額頭上滾著的雞蛋,倒有那麼些魏晉風流的味道。
“往日倒不知謝大人還有這樣好的身手!”
“是啊是啊,謝大人也是文武雙全呢。”
“小謝大人也厲害的很吶!你們父子倆今日可是咱們隊裡的大功臣了。”
謝淵一直笑眯眯的,誇讚的話聽了一籮筐,他也不客氣,什麼誇讚都照單全收,而且還沒忘了帶上謝回。
“這就叫虎子無犬父嘛。”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虎子無犬父。”
營帳內的大人們笑得開懷,獨留謝回無語望天,乾脆先站了起來,自己走了出去。
謝回剛走出來,就看到了自家母親帶著侍女過來。
“母親,您是來看父親的吧?”
“是,不過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慮了。”營裡的笑聲,康樂郡主也聽見了,這麼歡喜,想必是無事的。
“我去叫父親出來。”
“不必了。”郡主拉住謝回,“既然無事我就放心了,叫他出來又要拉著我說半天。”
康樂郡主很瞭解自己的丈夫,就今天球場上那一下,夠他炫耀小半個月的,也不急於這一時了。
“你也小心些,遊戲罷了,別太拼。”郡主伸手替兒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總不能只關心丈夫,就忘了兒子。
“咳咳咳!”
謝回還沒來得及阻止,就看到自己身上揚起來一片塵土。
黑色衣服就是這樣,瞧著不嫌,裡頭的灰撣一撣可不老少。
“母親,沒事兒吧?採蘭,扶母親去洗漱。”
“我無事,一時嗆著罷了,娘跟你說的你要記得,比賽也快開始了,我不耽誤你了。”
謝回點頭,表示自己都記住了,便站在原地目送母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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