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細作經歷了許久的非人的審問手段,早就麻木了,看見又進來兩人表面上也沒什麼大的反應。
【之前也沒聽說,大昭還有美人計啊,這下死了也不虧了。】
這句話在沈沅腦子裡出現後,沈沅對謝回點了點頭,“開始問吧。”
“你們是誰派來的?”
兩人照樣跟以前一樣一言不發,之前經歷了各種手段,如今這種不痛不癢的問話,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
不過,他們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已經暴露出來了。
【大昭莫不是真要亡了,找了個愣頭青在這兒戲耍呢,還帶著姑娘一起。王上說得果然沒錯,讓大昭快活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把咱們丟的還回來了。】
沈沅輕輕點了一下桌子,示意謝回可以問下一個問題。
“犬狨派你們來,有什麼目的?”
【大昭真是跟犬狨一樣蠢,還真信了我們是犬狨的了。】
“大昭國力強盛,犬狨不會是大昭的對手。”
【犬狨當然不是大昭的對手,但是加上西邊的土渾,你們就應接不暇了。有這兩個蠢貨,我們梵印王國,再來就簡單多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沅又一次輕點桌面後,謝回問出了他們提前準備好的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打探訊息?行刺皇上?”
【哪裡用得著行刺皇上那麼麻煩,滿大街的達官顯貴,隨便殺兩個,就夠你們出兵犬狨了。】
謝回問完後,便看向沈沅,沈沅輕輕點頭,示意可以了。
兩人隨即便起身,走到門邊,沈沅將剛剛記錄的紙,交給謝回,謝回輕輕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暈倒了。
隨後沈沅便找了個合適的姿勢,“暈”在謝回懷裡。
這也是之前商量好的,做戲做全套。至於那兩個細作,被“催眠”的人,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是正常的。
出去前,沈沅在謝回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心閉上了眼睛。
小謝大人的手,還真是穩當呢!
暗牢外面,昭明帝身邊的德清,跟沈耘一塊兒等著兩人出來。
看到兩人,即便知道女兒是裝暈,沈耘也慌了一下,急忙朝二人跑過去,不過也歪打正著,在德清眼裡這就是當爹的擔憂女兒。
直到謝回點了下頭,沈耘才真正放心,不過該演的還是得演。
“滿滿!滿滿怎麼了?”
她爹這句話,還真是包含了三分驚訝,三分心疼還有四分焦急。
沈沅往日倒是不知,她爹還挺有一套的。
“她太累了,暈過去了,伯父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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