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伯！爹，你呢？”
“放心，少不了你的。”
那邊沈肅貼完對聯，從梯子上下來，直接從後面提著妹妹的衣領子把她拎走了。
“走吧，小紅包，跟哥一塊兒去貼對聯。”
“你叫我什麼？！”
“小紅包啊，你穿成這樣，不是小紅包是什麼？”
沈肅的話，將沈耜和沈耘逗得哈哈笑。
沈沅原以為哥哥是跟她鬧著玩兒，沒想到沈肅還真拉些她一個院子一個院子地貼對聯。
“爹怎麼讓你貼對聯？以前的對聯除了大門口的，不都是何叔安排的嗎？”
“爹說讓我多幹點活，鍛鍊鍛鍊身體，春闈才能撐下來。”
春闈一共要考九天，每三天考一場，期間吃喝拉撒都在小小的號子房裡頭，每次考試，都有堅持不了中途被抬出去的，因此除了學識，身體也是十分重要的。
就是在國子監的時候，也是每五日就有半日的騎射課。
“爹說得有道理，所以這些對聯你自己貼吧，我要去找嫂子和阿姐。”沈沅趁沈肅往對聯上抹漿糊，一溜煙就想跑。
但是還沒跑出去兩步，就被沈肅眼疾手快逮住了。
“你嫂子有汐汐，祖母還有大伯母陪著呢，用不著你，你就老老實實陪你哥我幹活吧。”
跑是跑不掉了，沈沅只好留下跟哥哥一塊兒幹活。不過兄妹倆配合倒是默契，一個抹漿糊，一個貼，幹得挺快。
“走吧，下一個。”沈肅拍拍手，拉上妹妹，前往下一個院子。
路上，沈肅突然問沈沅：“外祖母的事，你怎麼想的？”
前兩天，爹說了讓她把銀子留下後，她就將外祖母說要給哥哥的兩千兩銀票送了過去，當時沈肅沒什麼表情，也沒說什麼，就將銀票收下了。
“我沒怎麼想，爹說的讓我收下，那就收下唄，以後去金陵的話，再去看看外祖母。”
她理解外祖母的心情，但是要她去親近，她也親近不起來，畢竟這麼多年沒見過了。。
“外祖母，她是母親的母親，她會因為母親而疼愛母親的孩子，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我們兩個，但是現在母親不在了，外祖母不想見我們也沒什麼錯。”沈肅說著，又胡嚕了一把妹妹的頭髮，“別苦著臉，高興點，家裡人人都最疼你呢，比疼我多多了。不過哥不介意，因為我也疼你。”
沈肅一直覺得，自己要多疼愛妹妹，娘好歹陪了自己十年，可是妹妹，還不記事兒的時候，娘就走了。
“我頭髮都被你弄亂了。”沈沅拍開哥哥的手，藉著兇巴巴的語氣隱藏哭腔，臭哥哥，好端端的說這麼肉麻的話做什麼。
沈肅淡笑不語，被打了也不氣，他早看穿了妹妹，自己的妹妹自己知道，嬌氣，心軟，心思簡單。
沈沅被哥哥感動了，又想起來自己還從沒跟哥哥說過謝回的事兒，突然間覺得自己萬分不該，哥哥當年可是很早就跟自己說了他跟嫂子的事兒呢。
於是擼起袖子，給哥哥看她手上的珊瑚手串。
“哥哥，你知道大理寺少卿小謝大人嗎？他叫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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