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家人就回去了,不過進城之後,沈沅沒跟祖母還有嫂子一塊兒回家,而是挑了幾樣今天買的吃食先下了馬車,“祖母,嫂子我晚點兒再回家去,我去趟京兆府。”
何瑛笑道:“行,那你自己小心些。”
京兆府跟別的衙門不同,沈沅就在門口站了這麼一小會兒,就已經進進出出不少人了,有不知道幹什麼被抓了串成一串的,還有在京兆府門口就吵起來然後裡頭的衙役出來勸架的,還有頂著一臉血就要往門口躺的,總之就是看起來就十分……忙碌。
沈沅一時沒靠近,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姑娘,石頭可以去幫姑娘看看。”
沈沅被他嚇了一跳:“那可是官府,你用什麼看?”
“用眼睛,只要不是皇宮,都能看。”
沈沅這才突然想起來,她這兩個護衛可是影衛呢,被她大材小用久了,她都忘了這回事了。不過看就不必了,畢竟是官府,可不能亂看。沈沅決定上前找人問問。
“你好,勞駕問問,你們謝少尹現在在裡頭嗎?”
“謝少尹?好像沒出去,我讓人幫您通傳一聲。”
“好,多謝。”
沒一會兒謝回就出來了,他大老遠看見沈沅就加快了步子。
“你踏青回來了?怎麼還來看我了?”
“買了點吃食,順道送給你。你忙吧,我走了。”
“謝謝滿滿。”
“不客氣,看起來你們真的很忙,我不打攪你了。”沈沅揮揮手就要走,但是立馬就被謝回拉住手腕。
“我忘了說,滿滿裙子很漂亮。要不休沐日再跟我去踏一次青?”
“等你休了再說吧,謝少尹。”
……
這段日子,陸姝妍一直在忙著鋪子裡的事情,就連陸姝妍的母親都忍不住說了女兒兩句。
“你既然決定好要成親了,就不要把這事兒當兒戲了,如今宇文牧人在哪兒你也該關心關心才是,都三月初五了,咱家裡早早兒的請帖都發出去了。”
“娘,女兒沒有兒戲,女兒也有自己的事要忙,難道女兒天天待在家中跟望夫石一般盼著宇文牧回來就是關心了嗎?再說了他的差事一天換一個地方,我給他寫信他也收不到。”
“行行行,隨你了,娘不說了。娘讓廚房給你燉的湯記得喝了。”
“知道了娘,您回去歇息吧。”
母親出去後,陸姝妍放下賬冊,拿出了上次宇文牧讓人送來的信,這封信已經是半個月之前的了,宇文牧寫信也和他這個人一樣,硬邦邦的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只會跟她說這些日子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寫得跟述職一樣。
陸姝妍摩挲著紙張上最後一句話——
“姝妍,等我回來,不必給我回信。”
宇文牧的字寫得也不算好看,但是橫平豎直,每個字都一樣大小,好像拿特意量過一般。
“?嘛幹記惦麼這還我,封兩寫多知不都的信連,話好說會不也,看好不也得寫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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