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牧其實猜到書裡是什麼,雖然家裡沒有人跟他說這些但是他在軍中和皇城司多年,即便他不愛聽那些東西,也聽了有不少了,不過書是陸姝妍讓他看的,他還是打來認認真真從第一頁開始看起……
晚上,窗邊的紅燭都快燃盡,陸姝妍沙啞著聲音問:“你不累嗎?差不多行了吧?”
宇文牧將懷中人摟得更緊,“這才到第五頁。”
……
一家人吃飯時,沈耘告訴女兒,“考試的時間定下來了,三月二十一,你準備得如何了?”
“那還用問,自然是沒問題了。”
“行,那爹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大理寺飯廳
“沈寺卿,聽說令嬡要考咱們大理寺啊,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也沒聽您說呢,還是今日看見名單我們才知曉。”
“試一試罷了,還不知結果如何,能成再說也不遲。”
“誒!沈寺卿您可是謙虛了。”陶司直說道,“令嬡的本事我可是見識過了,這樣的人才不來大理寺怎麼行!要我說這樣的人才都不必考什麼試,直接免試入職便是!”
人家誇自己閨女,沈耘這個當爹的心裡美,但嘴上還得謙虛謙虛,“陶大人過獎,上次那幅畫,也是運氣居多。”
三月二十一這一日很快就到了,沈沅起了個大早,還吃了兩個紅雞蛋,然後跟她爹一塊兒去大理寺。一走出門就看到謝回在她們家門口站著。
沈耘先一步上了馬車,留下空間給二人說話。
“我來預祝滿滿考試順利。”
沈沅自通道:“放心吧,滿滿出馬 ,全都拿下。”
大理寺的考題,就很有大理寺的特色,除了大昭律之外,考得最多的就是現實的案子,給出案子的基本情況,還有一大堆發繁雜的線索,要應考者選出哪些線索是解決這個案子最重要的。
題目對沈沅來說並不算難,以前她爹在家父女倆吃飯的時候沈沅就經常聽她爹說這個,今日跟她在一起考試的一共有十幾個人,不過這十幾個人裡頭也不是每每個人考的官職都是一樣的,因此每人的卷子也各不相同。
沈沅交了卷子跟她爹說了一聲就先回家了,雖然此次考試的結果還要過好幾日才能出來,不過沈沅並不擔心。
“回來了?感覺如何?”
沈沅對嫂子笑著道:“感覺很好,沒問題。”
“嫂子一猜也是,對了,今日上午祖母來信了,說是給我們大家的信,所以我想著要不晚上等父親還有你哥回來了再拆。”
“沒事兒,咱們先看,晚上跟他們說一聲便是,祖母去兗州也有一段時日了,是不是要回來了所以來信。”
沈沅邊說邊拆開來信封,剛看了兩行就直接站了起來。
“怎麼了”
沈沅激動地將信遞給何瑛,“嫂子你看!祖母說阿姐懷孕了呢!”
後面的話沈沅都沒看見,只看見祖母說阿姐有了身孕,所以她決定暫時不回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