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對孫女兒道:“不然呢,還當自己是小孩子不成?祖母在你這個年紀,可都當娘了呢。”
小棉花是十一月生的,如今約莫九個月大,好在兗州和京城離得近,帶著孩子一起也不打緊,小棉花滿月的時候,沈沅還去兗州參加了她的滿月宴,不過就算那個時候見過,如今小棉花也不記得自己的小姨母了。
跟歲歲比起來,小棉花有點認生,除了娘和外祖母,誰也不讓抱,不過你抱她她不會哭,而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人,眼淚要掉不掉的,看得人心疼,會讓人感覺自己就像是搶孩子的壞人一樣。
沈肅抱著小棉花捨不得撒手,“小棉花真是太可愛了,汐汐給她起得這名字也好,咱們小棉花雪白雪白,看著就像棉花一樣呢。”
沈汐笑道:“這麼說來,其實是大哥的棉花送的好,不然我也想不到這個名字了。”
沈沅就道:“大哥還沒見過小棉花的樣子吧,不如我畫一幅小棉花的畫給大哥送過去,也讓他看看。”
“這樣再好不過了,老大每回寫信來都說真想看看小棉花,可惜他那兒忙,又山高路遠的,要回來還真是不容易。”沈大夫人說著嘆了口氣,不過很快就跟大家收了一個好訊息,“有件事兒我倒忘了說,禹哥兒好像是有喜歡的姑娘了。”
這話一齣,家裡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沈老夫人更是催促兒媳快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這事兒還是汐汐發現的,他給汐汐寫信的時候問汐汐,姑娘家過生辰 ,該送什麼好。”
“那這肯定是沒跑了,你們問他沒有,是哪裡的姑娘?要不等滿滿成了親,咱們也去黔州看看呢。”
沈耘本來一直沒說話,聽見母親這話嚇得他趕緊說:“母親,去一趟黔州可不容易,您過去可別把禹哥兒嚇著了。”
“哥哥沒說別的,我就沒問,祖母您彆著急,若是哥哥有成親的心思,自然會跟咱們說的。”
“老大不小了,若是遇著喜歡的姑娘,可不得趕緊定下來嗎?”
沈老夫人一直操心大孫子的婚事,總覺得大孫子從黔州回來再來說親,那個時候沒成親的姑娘年紀都比他要小上好幾歲,到時候不得成老光棍兒了。
“今年過年也許能回來呢,到時候咱們再好好問問他就是了。”
與此同時,黔州。
“你說你姓沈,金陵人士?。”
“是,晚輩姓沈,金陵人士。”
梁清姿皺起眉頭,細細看了他的臉,總覺得有些眼熟,“沈耘是你什麼人?”
“您認識我二叔?”
“這麼說你是沈耘的侄子?看來這大昭也不怎麼大。”
“沈大人,原來你是沅沅的堂哥?!”
梁清姿皺眉拉過女兒,“葵兒,娘不是讓你在家嗎?你怎麼跑過來了?”
“對不起娘,我讓人偷偷跟著你了。”
“跟娘回家。”梁清姿拉著女兒站起來,“沈大人,今天沒說完,下次我還找你。”
“娘,您之前還說萬事都隨自己的心意,怎麼我隨了心意您又不同意?”
“我怎麼知道你找個這麼大的?!他比你大那麼多,等他老了你還得伺候他呢。”
“也沒有大很多吧……而且他還是沅沅的堂兄呢,沅沅那麼好,她堂兄一定也很好的,娘,求您了。”
”!?哥堂找還麼怎,了得就不沅沅找你好沅沅。定一不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