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似乎叫了他一聲。
賀知舟停了下來。
周啟民低聲道：“你說你只是看見他。”
“我確實只停了一下。”
“你們說了什麼？”趙明遠問。
賀知舟盯著畫面：“他問我分診臺在哪裡。”
“你怎麼回答的？”
“我指給他看。”
“然後呢？”
“然後我回值班室。”
影片畫面出現跳幀。
黑衣女人向前一步，把手裡的銀色保溫杯遞給陳先生。
畫面停住。
資訊科人員操作幾次，下一段畫面始終無法讀取。
“中間至少被剪掉了七分鐘。”
資訊科人員又調出讀卡日誌：“儲存卡最後一次寫入時間，是昨晚六點五十二分。”
林晚晴抬頭：“和護理記錄被補寫的時間一樣。”
趙明遠的紅色記錄本停在半空。
周啟民說：“同一分鐘發生兩件事，不代表有關係。”
“當然不代表。”賀知舟說，“所以把兩個原始日誌放在一起，不要替任何人連因果。”
周啟民立即說：“那七分鐘裡發生了什麼，誰都不知道。”
“所以不能把賀知舟寫成驗收人。”趙明遠說。
他看向資訊科：“把原始卡和恢復出來的片段都封存，複製一份給醫務處。”
周啟民不再說話。
病房裡傳來林晚晴的聲音：“賀醫生，陳先生醒了。”
賀知舟轉身回到床邊。
陳先生的心率穩定在六十二，仍然接著氧氣。
“能聽見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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