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
趙明遠把那張借閱單放在桌上：“昨晚六點五十二分，你去過醫務處檔案室？”
許沉臉色發白：“沒有。”
趙明遠的手指壓住借閱單邊緣，沒有讓周啟民拿走。
“共同借閱人那一欄，為什麼只剩一個‘許’？”
“可能是許醫生，也可能是許姓工作人員。不能因為一個字就認定是我。”
周啟民立刻接道：“趙主任，借閱單本身不完整，不能作為停崗依據。”
“我還沒說停誰的崗。”趙明遠說。
他合上記錄本，監護儀卻在此時發出一聲短促報警。
監護儀突然發出一聲短促報警。
林晚晴看向螢幕：“患者起搏捕獲下降，心率四十三。”
賀知舟轉身走到床邊。
陳先生的血壓正在往下掉，手指卻死死抓著床單。
“先別調高起搏電流。”賀知舟說。
許沉皺眉：“捕獲下降不加電流，等什麼？”
“先看電解質和酸鹼狀態。”
賀知舟沒有去碰起搏旋鈕，只俯身看電極邊緣和患者胸廓起伏。
“報告還沒出來。”
“所以先保持通氣，確認電極接觸，不要一味加大刺激。”
林晚晴檢查電極：“右側貼片邊緣翹起了。”
“重新固定。”
電極壓緊後，起搏波形重新出現。
陳先生的心率回到五十五，血壓停在九十二。
趙明遠看向許沉：“現在繼續說。”
許沉沒有看借閱單。
“我昨晚沒去檔案室。”
“那你昨晚六點五十二分在哪裡？”
“急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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