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舟看向第三隻計時器。
“因為它能證明正式記錄是後補的。”
手機忽然響了。
是林晚晴。
趙明遠接起電話，按下擴音。
“趙主任，陳先生剛才又漏搏，持續十一秒。現在心率五十七。”
賀知舟立刻問：“血氧？”
“九十四，起搏捕獲還在。”
“維持通氣，不追加藥物。把每一次波形都拍下來發給我。”
周啟民不知何時站到了門外。
“患者在惡化，你們還要繼續翻三年前的紙？”
賀知舟回頭：“他每次漏搏都和藥物暴露後的時間線一致。”
“現在沒有新藥物進入體內。”
“所以要排除殘留效應和錯誤追加。”
周啟民看向趙明遠：“你讓一個住院醫遠端指揮病房？”
趙明遠沒有回答，只對電話那頭說：“林晚晴，按他的交接單執行。任何新增醫囑先報我。”
周啟民的臉色變得難看。
許沉盯著資料夾：“我可以證明工牌是我借出去的。”
趙明遠看他：“說清楚。”
“三年前，蘇蔓找到我，說她需要查一份舊病例。她沒有讓我拿藥，也沒有讓我去北站。她只讓我把舊工牌借給醫務聯絡員，說這樣才能調到麻醉記錄。”
賀知舟問：“你知道她要查什麼？”
“第三次計時。”
“你見過周啟民嗎？”
許沉遲疑片刻。
“見過。他讓我把工牌放在夜班登記臺，不要問什麼時候取。”
門外的周啟民猛地抬頭。
“你胡說。”
許沉看向他：“我沒有說是你拿的。我只說，是你讓我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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