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被帶到走廊的盡頭,這個病房的其他人的一樣,一樣的單人床。
還是非常狹窄的木板單人床。
她站在門口,皺著好看的眉毛,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需要一張大床,還有柔軟的席夢思,不然我睡不著。”
旁邊的人瞬間氣笑了,“你以為自己是豌豆公主嗎?
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你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是俘虜,是小白鼠,你認為你有資格提條件嗎?”
“為什麼沒有資格?”
姜尤抬著下巴,冷冰冰的看著眼前的人,“我比你更珍貴,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以為她會說出什麼靠山,卻聽她認真的開口道。
“在黎明塔那邊我就已經搞清楚了,我現在是全世界唯一一個能夠和火種成功融合的人類。
末日前,大熊貓作為一級保護動物,都有上千頭。
但是我,只有一個。
什麼叫做超一級保護動物,你懂嗎?“
姜尤豎著食指,一臉平靜的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工作人員沉默。
“這意味著我比大熊貓還珍貴,我要個大床怎麼了?很過分嗎?”
“我不給,你又能如何,進了這裡,你以為自己跑得掉?”
姜尤冷冷笑著,走進去,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就連藍白條的病號服也瞬間顯得十分有品位。
“我是跑不掉,但是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自己,你要不要試一試人類有多好殺?”
她唇角微微挑起,悠閒地撥弄著指甲蓋。
她到九號城,可不意味著全然是被動的。
剛才被劃破手臂的時候,她一直控制著血線不去修復身體傷口,就是隱藏自身的修復能力。
多虧的紅眼土豆的幫忙,不然她暫時還沒辦法控制血線。
大祭司有一樣算錯了,就算她進入九號城之後雙拳難敵四手,但是現在她是最珍貴的實驗標本,所以主動性在誰手裡,還很難說。
就比如現在。
這是實驗員第一次遇見這種問題。
以往的實驗體被送進來,不聽話就打,往死裡折磨,反正這些人被控制了抑制劑,也翻不出花樣。
人的本質和野獸沒有區別,這世界上就沒有打不服的獸。
他還沒動手,姜尤像是瞬間看透了他的想法。
”!看你給死就在現我,下一我打敢你“
”!看你給死馬立我,句一我罵敢你“
”?試試你,看你給死……哼哼,湯一菜三有沒飯頓每,床大的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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