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們這些是想說,時空繭的力量很龐大,如果流放之城也有時空繭,那一定不會是他們自己的力量結成的。
很可能是透過收集死去的時空妖神的力量,暴力的灌入結成的,那樣的繭誕生不了生命,所迸發的能量絕對是毀滅級別的!”
“沒辦法阻止嗎?”方知信問道。
如果是已知的東西,那還好辦。
冥卻搖了搖頭,他咬牙切齒道:“我知道的繭,從來沒有暴動過,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
“而且現在時空長河波動太大,完全沒辦法清楚的探查到資訊,該死。”
方知信斂眉,重新問了問元素精靈,得出的答案基本相同。
她吐出一口氣:“這地方有毒吧,兩個bug級能力說封就封,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天爺看不下去,親自出手了呢!”
比起冥初次體驗能力失效,方知信稱得上熟練,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冷不丁被封賬號的感覺。
掛是開不了了,但她的技術還在,不妨礙她繼續操作。
冥一邊趕路,一邊看向方知信:“你好像不是很焦慮。”
“不得不說,我都快習慣了。”方知信聳了聳肩。
“更何況,我還有我隊友啊,你也別急,不是還有我們嘛。”
白越風發出呵呵冷笑:“得了吧,我看他壓根沒想著我們。”
“瞅你那猴急樣,急啥啊,你再看看我們,穩如老狗!”
杜若嘴唇微啟迸出一個字:“滾!”
你才是狗,張這嘴幹啥…不是,張這破嘴幹什麼啊你說。
路遠認真的看向冥:“話雖粗糙了一點,但道理是沒錯的,你還有的學。”
方知信眼角瘋狂抽搐,學個屁啊,嫌冥不夠鬧騰是吧。
“路遠,你是想創死時空之神嗎?”
心累的方少離和鍾安已經懶得吐槽了,隨他們去吧。
觸及六人的視線,冥煩躁難安的心倏然安定下來。
很難說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彷彿從泥沼中倏然脫身,繁雜混亂的思緒逐漸清晰,因為焦急而變得狹窄的視線,驀然廣闊。
“嗯,確實有的學。”
望著冥煞有其事的發言,方知信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終閉了閉眼睛,沒救了,這孩子沒救了!
七道流光從硝煙瀰漫的戰場一路飛奔,掠過空寂的荒野,來到一座破敗的城池。
對冥來說是城,對觀滄海來說,更像是密集的星域廢墟,比古星海更為龐大的廢墟。
隔著遙遠的距離,眾人就看見了一個撐天拄地般的身影,一隻龐大的時空之神佇立在廢墟,低頭正看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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