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弱弱開口:“那個缺口是用來灌入時空之力的,基地被繭的時空之力纏繞,我們出不去,除非破除凝結繭的時空之力。”
方知信盤腿坐在Q彈的繭上:“時間不夠,沒法破除,看來得想想其他辦法。”
裡面的聲音回道:“這個繭本是天權用來掌控時空的,基地內到處都是收集時空之力的裝置,我們本來是被困在箱子裡,昏迷不醒被當做能源祭品的。”
“你說弓隨死了,那可能是他死了,他留下來壓制我們的生命沉眠的裝置破碎,我們才能出來。”
“而且……”
那道聲音明顯沉默了下來,他看向身後的人,以及遠處高大如山的裝置,不知道能不能賭。
能不能把活命的機會賭在外面的人身上。
一位蓬頭垢面的女子苦笑道:“賭吧,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大不了我們自己來嘛,不就活不了嘛,最起碼怎麼死是我們決定的不是嗎?”
其他人也都疲憊的坐在地上,有人瘦骨嶙峋,有人殘缺不全,灰撲撲的看不出面貌。
他們示意中心的人隨便,他們又不是無路可走,大不了還有死路一條,怕啥。
鬍子拉碴的男子點頭,堅定的看向外面的人。
“我們裡面有吸收時空之力的裝置,可那個裝置已經失控了,我們剛剛就是在想辦法把裡面的時空之力引匯出去,否則這個裝置會爆炸。”
“我們衡量過,這個裝置爆炸的威力能直接掀翻半個彼岸之地,如果你們覺得沒希望解決這個東西,現在還是趕緊離開這吧。”
說出最後一句話,鬍子拉碴的男人鬆了口氣,他本想隱瞞現狀,讓外面的人救自己。
可想到如果失敗,外面的幾個年輕人就得因為救他們而死,他實在是昧不了這個良心。
這樣啊,方知信抬頭看向泉和冥,重複了一遍那些話。
冥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可是時空之力溢散到繭裡,繭也會炸,而且構成這個繭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是那些逝去的時空妖神的能量。”
“絕大部分都帶著惡意,如果再加上裡面裝置毀滅產生的爆炸,整個古星海都得沒。”
泉無言以對,合著剛剛他在外面瘋狂壓制,輸入時空之力,裡面的人在瘋狂輸出,排出時空之力,兩波人都想阻止爆炸,結果兩波人都在促進爆炸。
這他喵的找誰說理去啊!
聽到這些話,裡面的人沉默寡言著,他們苦笑不已。
“看來還是要死,唉,我這破命哦,掙扎了半天,白忙活了。”
繭內氣氛低沉,繭外的方知信眨眨眼。
觀滄海小隊摩挲著下巴,總覺得面前這玩意既視感挺強。
杜若幽幽提醒:“是套娃炸彈吧。”
好傢伙,炸彈套炸彈?!
方知信一拍大腿:“這玩意我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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