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星落正欲想個法子把聞月引從母親身邊攆走,母親已經疏離冷漠地抽出了她的手臂。
聞月引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委屈地跺了跺繡花鞋,“娘?!”
衛姒蹙了蹙眉,顯然還不習慣處理這種情況。
想起京城的命婦們對待家中不喜歡的庶女,她頓時有了主意。
她朝聞星落招招手,“寧寧過來。”
聞星落眼瞳裡的冷意驟然褪去。
她笑容甜甜,乖巧地上前握緊衛姒的手。
衛姒朝女眷們柔聲道:“這是我的女兒寧寧,這兩年我臥病在床,多謝諸位照顧她。”
賓客們對視一眼,心裡頓時有了數。
看來鎮北王妃和太妃娘娘一樣,都不喜聞家長女,只喜歡小女兒聞星落。
那她們的閨女今後就不必再另外花心思和聞月引打交道,只需要像從前那樣,繼續和聞星落搞好關係就可以了。
於是花廳裡氣氛融洽,只有意無意將聞月引排擠在外。
聞月引眼眶一紅,捂著心臟位置咳嗽了幾聲,正欲擠上去哭訴委屈,一道力量突然從背後捂住她的嘴,將她拖出了花廳。
魏螢把聞月引拖到迴廊,威脅般拔出一寸寶劍,“你敢攪擾生辰宴,我就剁了你。”
她從聞星落那裡得知了姑母這些年的遭遇。
姑母可憐。
要是爹孃還活著,知曉他們唯一的小妹妹淪落到那種地步,一定會痛不欲生。
爹孃不能繼續保護姑母,她要代他們保護她。
姑母難得過個生辰,她要確保萬無一失,無人破壞。
聞月引花容失色,掙扎著尖叫道:“你是誰?!”
聞如風三兄弟恰從迴廊走來,也是來參加衛姒的生辰宴的。
瞧見這副情景,聞如風連忙上前護住聞月引,“你是鎮北王府的奴婢嗎?我們兄妹乃是王府的公子小姐,你怎敢對我妹妹動粗?!”
魏螢冷漠。
她可是打聽過了,這幾個白眼狼對姑母很不好,一口一個出身卑賤,可見絲毫不把姑母放在眼裡。
她不喜歡這幾個表哥表妹。
她轉了轉手裡的寶劍,冷冷道:“想去生辰宴,先問過我的劍。”
聞如雲不悅。
他們特意在來的路上給衛姒摘了幾朵牡丹,也算是精心準備了生辰禮,可這個黑衣女子竟然不許他們去賀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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