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悻悻道:“該給她的都給她了,其他東西是真榨不出來了。再不趕緊走,難道要留下來過夜嗎?她會打死我的。”
聞星落沒看上他,當她外室是不成的了。
反正他已經按照父親的意思,把蜀錦和銀票都給了聞星落,她再想要其他的,他也沒有了。
裴凜盯著他。
該給她的都給她了,榨不出其他東西了……
他雖是個宦官,可到底見識過天子臨幸后妃,想是沈渝完成了魚水之歡,把那些東西留在了聞星落那裡,因他體質不夠強壯,所以無法進行第二次。
雖然快了些,可到底是完成了任務。
裴凜琢磨著,冷淡道:“我送你出宮。今夜之事,不準對任何人提起。”
沈渝乖乖跟著他往外走。
要不說皇宮裡規矩多呢,他也不明白為何自己送點東西還得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地送,而且連說出去都不行。
京城和蓉城到底是不一樣的哩。
…
次日,行宮。
用早膳時,謝拾安才從外面回來,神神秘秘道:“你們聽說沒有,那位京畿兵馬大元帥,好像叫什麼熊陵蛟的,昨天半夜被下獄了!說是強搶民女,娶了三十八房小妾!他年紀比咱爹還大,真不知道怎麼好意思的!”
謝厭臣溫聲讚許,“四弟如今會探聽訊息了。”
“那是!”謝拾安拿筷箸夾了個熱騰騰的油包子塞嘴裡,含混不清道,“我也是家裡的一份子,沒理由你們和寧寧都去賣命,我一個人坐在家裡享清福。接下來的計劃,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說!”
他正吞嚥包子,突然注意到謝觀瀾頸側的撓痕。
少年也是逛過花樓的,很清楚那是什麼。
他猛地瞪圓了眼睛,險些被包子嗆到,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嚷嚷道:“誰!那個女人是誰?!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喝杯水。”謝厭臣心疼地遞過去一盞溫水。
謝拾安咕嚕嚕喝了半盞,旋即拔劍而起。
謝觀瀾氣笑了,手裡動作更快。
一把水墨芙蓉摺扇頃刻之間拍打在了少年的腕骨上,謝拾安發出一聲悶哼,寶劍哐當墜地。
謝拾安默了默,乖巧坐下。
他根本就不是他大哥的對手呀!
他紅著眼睛可憐巴巴地望向謝觀瀾,“大哥,你真的不要寧寧了嗎?”
謝觀瀾面無表情地吃了口茶。
他這弟弟,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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