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目標鎖定,林雅。”
“一組去學校,二組去她老家,把當年所有經手人、知情人,都給我‘請’出來聊聊!”
“是!”
凌晨三點,青河縣。
縣一中的老校長被人從被窩裡叫醒,看著面前幾個氣場懾人的男人,嚇得腿肚子直哆嗦。
“同……同志,你們這是?”
老陳的人亮出證件,言簡意賅:“查案。把20XX屆高三畢業生的所有檔案,全部拿出來。”
另一邊,林雅家的老宅早已人去樓空,只有幾個老鄰居被驚醒,披著衣服出來看熱鬧。
“找林家?他們家早就搬走啦!”一個大爺縮著脖子說。
“是啊是啊,就是他們女兒考上大學那年,突然就有錢了,又是買房又是買車,風光得很吶!”
“可我記得……他們家閨女學習不咋地啊?怎麼就考上名牌大學了?”
“誰曉得呢!有錢能使鬼推磨唄!”
一句句閒聊,拼湊出了一個完整的真相。
幾乎是同一時間,傅爸爸的手機再次響起。
“傅先生,查清楚了。”老陳的語調裡帶著壓抑的怒火,“是林雅,薑糖的同村同學。我們找到了當年的郵遞員,他承認收了林家五千塊錢,把薑糖的錄取通知書送到了林家。”
“我們還連夜撬開了教育局的檔案庫,找到了原始投檔記錄,被錄取的,就是薑糖!”
“林雅的父親,透過關係買通了當時的招生辦主任,用一份偽造的貧困生優先錄取的申請,加上一大筆錢,硬生生把這個名額從薑糖手裡搶了過來!”
“證據鏈完整,所有涉案人員,我們已經全部控制。”
傅爸爸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傅媽媽卻聽得清清楚楚,那是丈夫怒到極致時,骨節捏得咯咯作響的聲音。
“林雅現在在哪?”傅爸爸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市第一人民醫院,心外科,主治醫師。”
“呵。”
傅爸爸發出一記短促的冷哼,那聲音裡,帶著滔天的殺意。
他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對傅媽媽說:“去,叫糖糖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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