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橫江看著她眼底不加掩飾的火焰，喉結微微滾動。
他沒有多問。
只是將碗裡最後一口湯喝完，把碗遞還給她。
“碗是鐵打的，人也是？”
薑糖接過空碗，動作利落。
“我比鐵還硬。”
……
從醫院出來，薑糖臉上的狠勁已經斂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冷靜。
她回到燈火通明的辦公室，王經理和幾個部門主管正圍在一起，愁雲慘淡。
看見她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姜總……”
薑糖將手裡的包扔在沙發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環視一圈，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怎麼？”
“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天塌下來了？”
王經理快步走上前，滿臉焦急。
“姜總，李老闆那邊又來電話催了，問我們什麼時候能給他一個準話。林雅那邊，價格壓得更低了！”
“哦？”薑糖挑眉，“她還能怎麼低？白送？”
“那倒沒有，但基本上就是貼著成本賣了！她這是瘋了！”
“她不是瘋了。”
薑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身體向後靠進柔軟的椅背裡。
“她是想讓我死。”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她，等著她的決斷。
是迎戰，跟林雅打一場頭破血流的價格戰？
還是……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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