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還不飽？”念霜從另一側探過頭來。“你平時在家吃三碗，就減了一碗而已。”
“那也沒飽啊！”
念月認認真真地看著陸景淵。
“爹，能不能每天給我帶飯？趙伯做的紅燒肉那種。”
陸景淵還沒回答，念雪冷不丁開了口。
“你再吃下去，校服都要撐破了。”
“四姐你說什麼！”
“說事實。”
“哼！我吃得多長得快！爹說的！”
念月氣鼓鼓地轉向陸景淵。
“爹！你是不是說過吃得多長得快？”
“說過。”陸景淵忍著笑。“明天讓趙伯給你多帶一盒肉。”
“耶！”
念月高興得兩隻手拍在一起。
念雪翻了個白眼。
整輛車亂鬨鬨的，你一言我一語。
承遠在講自己飛紙飛機打老師的光輝事蹟，念霜在嚷嚷學校的樹太矮不夠爬，承澤還在追問飲水機裡到底住不住小火神。
只有一個人，從上車到現在，一個字都沒說。
念卿。
她坐在副駕駛後面的位置，身體微微側向窗戶那一邊，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
手裡的書包帶被她無意識地絞來絞去。
臉上沒有笑容。
陸景淵抬眼看了後視鏡。
他把大女兒的表情收進眼底。
嘴唇微微抿著，眉心擰成一個淺淺的結，目光雖然看著窗外，但焦點並不在任何地方。
這是在想事情。
而且是在為難。
陸景淵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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