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劉濤說的。
是食堂裡其他桌的孩子看見了。一個六年級的高個子男生坐到三年級的桌子旁邊，說了不到兩分鐘的話，劉濤全程大氣不敢喘。
到了下午課間。
傳言從三年級擴散到了整個小學部。
“聽說了嗎？劉濤嘲笑了陸家的人，陸承安親自來找他了。”
“打了沒？”
“沒打。就說了一句“沒有下次”，劉濤差點哭出來。”
“那些陸家的孩子到底有多少個？”
“十一個。哪個年級都有。”
“我去，那豈不是惹一個等於惹十一個？”
到放學的時候，這件事的核心資訊已經傳遍了。
陸家的孩子，碰不得。
不管你在哪個年級，欺負了一個，就會有另一個來找你。
他們之間有一根看不見的線。
拉一個，動全部。
第二天中午。
食堂。
念月端著餐盤坐在老位置上。今天是糖醋雞排和番茄蛋湯。
她正準備開吃，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面前。
圓臉男生，眼睛不敢看人。
劉濤。
念月眨了眨眼。
“你是誰呀？”
劉濤深吸一口氣。
“陸念月同學，昨天是我不好，不應該說那些話。對不起。”
說完鞠了個躬。彎得很深。
念月愣了兩秒。
“哦，沒關係呀。”她的語氣天真又大方。“你以後別說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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