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乎。”
陸景淵看著他。
這孩子從小就這樣。什麼事都悶在心裡扛。不說苦，不喊難。在古代的時候，承安十歲就跟著他處理莊子上的賬。算錯了重來。不用人催。
現在也一樣。
“你在乎什麼？”
承安沉默了幾秒。
“大姐文科碾壓。弟弟妹妹也在進步。兒子是長子。不能拖後腿。”
陸景淵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承安，一個月前你連白話文都沒寫過。現在你能寫出完整的作文了。這叫進步。不叫拖後腿。”
承安的嘴唇動了動。“可是明天就考了。”
“考不好，下次再來。你爹等得起。”
承安看著他。那種一直繃著的表情終於鬆了一點。
“但是這杯牛奶喝完必須去睡。”陸景淵站起來。“明天早上六點叫你。睡夠了腦子才清楚。”
“知道了，爹。”
承安端起牛奶。喝了兩口。
陸景淵揉了揉他的腦袋。轉身出去了。
關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承安在合上散文集。關臺燈。
好。
考試當天。
清晨六點半。
陸景淵已經在廚房忙了半小時。
雞蛋羹。小米粥。煎餃。拍黃瓜。一小碟醬牛肉。
十一個人的量。灶臺上擺得滿滿當。
趙伯在旁邊幫忙裝保溫杯。
“四爺，今天您送哪幾個？”
“我送初中部和幼兒園。小學部你送。”
“明白。”
六點五十。孩子們陸續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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