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方國強最終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那這件事我先在教務層面壓一壓。但校董會那邊如果正式討論，可能還需要您出面說明一下。”
“沒問題。隨時。”
“好的。那打擾您了，陸先生。”
“方主任。”
陸景淵在他掛電話之前加了一句。
“幫我約一下週恆遠院長。我想跟他當面聊聊。”
方國強愣了一下。
“您要直接找院長？”
“對。越快越好。明天上午有空的話，明天上午。”
“好，我幫您聯絡。”
掛了電話。
陸景淵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
靠著椅背。閉了一會兒眼。
十七個家長聯名。
不是什麼大事。但如果不處理，就會變成大事。
尤其是在林志遠那幫人還沒消停的情況下。校董會核查被暫緩了，但這幫人不會停手。上次是“背景核查”，這次是“名額爭議”。下次還不知道換什麼由頭。
堵不如疏。疏不如立。
最好的辦法，不是去跟那些家長解釋，不是去跟校董會周旋。
是讓孩子們站得足夠高。高到誰也不敢開口質疑。
他拿起手機。給三哥發了條訊息。
“幫我查一下，那份聯名意見書背後有沒有林家的手。”
三哥秒回。
“已經在查了。你怎麼知道？”
“猜的。”
三哥又發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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