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晚說要吃大塊肉自己啃。
陸景淵沒拒絕。
回到別墅的時候，念卿已經站在玄關等著了。
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檔案。
“爹，七頁清單在這裡。”
陸景淵接過來翻了翻。排版整齊，分類明確，每個孩子一頁。成績、獲獎、老師評語、課外表現，一目瞭然。
“辛苦了。”
“應該的。”念卿頓了一下。“爹，還有件事想跟您說。”
“。”
“班主任林老師今天找我談話。學校下週三有一場英語演講比賽。校級的。她讓我報名。”
陸景淵看了她一眼。
“你英語學了多久？”
“兩個月零六天。”
“你自己覺得行嗎？”
念卿站得筆直。表情平靜。
“發音沒問題。語法基本通了。詞彙量還不夠。但林老師說比賽看的不只是英語水平，還有颱風和內容。”
陸景淵把清單放在玄關櫃上。
“你想參加？”
“想。”
“為什麼？”
念卿抬起頭。目光清亮。
“爹說過，要讓我們站到誰都無法忽視的位置上。女兒英語雖然學得晚，但站在臺上的本事，不輸任何人。”
陸景淵看著她。
十四歲的少女。脊背挺直。眼神篤定。
在古代，她十四歲的時候已經能在宴席上代表陸家主母應對各路夫人的刁難了。
站臺子這種事，對她來說，跟喝水一樣簡單。
“報。”陸景淵點頭。“需要爹幫你練稿子嗎？”
“不用。女兒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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