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聽，大海還在裡面。”
承晚把海螺湊到陸景淵耳邊，小手舉得吃力，踮著腳尖使勁夠。
陸景淵低頭側耳聽了兩秒，點頭。
“嗯，還在。”
承晚滿意地收回海螺，又貼回自己耳朵上，坐在臺階上晃著兩條短腿，表情嚴肅得像在聽什麼重要彙報。
院子裡念霜和承遠的追逐聲漸漸遠了，阿虎跟在後面撒歡地跑，尾巴甩成了風扇。
陸景淵靠在臺階扶手上喝水，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一下。
三哥。
“老四，省少年畫家計劃的事大姐跟我說了，你確定接？”
“確定。沈守拙那邊沒問題吧？”
“沒問題，大理那個院子我今天又讓人核了一遍，舊照片掛牆上了，鄰居那邊也交代過了，問就是三年前老先生在這住了十來年，後來病重去了外地治病沒回來。”
“行。明天上午你替我正式回覆。”
“好。另外還有個事。”
陸景淵聽出他語氣不對：“什麼事？”
“你上網看看吧，超話和微博那邊又有動靜了。”
掛了電話，陸景淵開啟手機翻了兩下。
熱搜第四十七位，掛著一個話題。
海城神秘富豪拒絕真人秀，十一個孩子成謎。
點進去，最早的源頭就是方敏芝那條微博，雖然沒點名，但底下的評論區已經有人對上號了。
有人翻出了幾個月前那條“全網最帥奶爸”的舊熱搜截圖，配文是：就是這家，當時說是海外收養的，現在人家衛視要去拍，人家不讓拍，越藏越有意思。
底下跟了三千多條評論。
有人發了一張照片，是星辰學院校門口的遠景，模糊得看不清臉，但能數出來一群穿校服的孩子從同一輛車上下來。
配文：有沒有海城本地的朋友，這學校門口我蹲了兩天了，確實每天早上一輛保姆車送一堆小孩。
陸景淵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往下翻，有人開始列資訊了。
據說最大的十四歲，上初二。
最小的四歲，幼兒園。
全是同一個爹，沒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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