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兩個都有一點。”
陸景淵沒追究，點了下頭。
“以後穿什麼隨你，但理由只能有一個，就是你自己想。跟外面那些看不見的人沒關係。聽懂了嗎？”
“聽懂了。”
念瑤低著頭攪了攪手指，過了幾秒又抬起來，眼睛裡那股興奮勁沒完全熄滅。
“那爹，我問你個事。”
“問。”
“我同學說，像我這樣的條件，以後可以去當明星。拍電視劇那種。”
陸景淵正端起保溫杯準備喝水，動作卡了一下。
念瑤趕緊補充：“不是我要去！是她們說的！我就問，你覺得這個事靠不靠譜。”
杯蓋在陸景淵手裡轉了一圈。
“誰跟你說的？”
“班上好幾個同學。林小曼說她表姐就是十三歲被星探發現的，在拍了兩部網劇了。趙雨桐說我比她表姐好看多了。”
陸景淵把杯蓋回去，沒喝。
“念瑤，你是認真想做這個，還是就跟我隨口聊聊？”
念瑤歪著頭想了想，回答比預期的慎重。
“我不確定。但我覺得站在臺上被很多人看著那種感覺，好像挺好的。在古代的時候我就喜歡熱鬧，喜歡人多的地方。”
陸景淵看著她。
這丫頭說的是真心話，不是一時衝動。
但十三歲的孩子說的真心話，跟成年人說的不是一回事。
“這個事我想，晚上再跟你談。”
念瑤的眼睛一亮：“那你是沒有直接拒絕對不對！”
“我說想。想不代表答應。”
“好，那我等你！”
念瑤蹦起來往樓上跑，了兩步又回頭。
“爹，你別跟大姐說這事啊，她肯定不同意。”
陸景淵的嘴角動了一下：“你大姐的意見我會參考，但最後決定在我這。”
念瑤嗯了一聲，轉身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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