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柔把記憶主題畫的草圖放在桌面，院中的迴廊和銀杏樹已經完整，桌上換成了現代茶具，牆邊那隻舊燈架卻還保留著。
“爹，我想讓蘇老師看真實版本，再決定公開哪一張。”
“可以，先告訴他這幅畫涉及家裡的私人記憶，不接受拍照。”
“若他問院子在哪裡呢？”
“說它已經不在了，這是真話。”
念柔輕輕按住畫紙一角。
“今年我還想畫完四個季節，春天畫銀杏路，夏天畫三亞，秋天畫記憶裡的院子，冬天還沒想好。”
“冬天不用現在決定，遇見想畫的地方再畫。”
念雪只寫了十一月區賽，沒有寫名次。
“教練讓我爭前三，可我現在不知道能到哪裡。”
“那便寫完整參加，按教練的訓練安排走。”
“輸了以後也算完成嗎？”
“上場打完，知道自己差在哪裡，便算完成，名次另算。”
念月的計劃寫得最滿，錄完剩餘節目，學會八寶飯，還想做一本自己的點心配方冊。
“配方冊能寫多少種？”
“一種做穩再寫一種，若改了糖和水，也要把兩次都留下。”
“那我可以寫失敗的嗎？”
“當然，失敗的原因比成品照片更有用。”
“承澤不能拿去改造成自動烤箱。”
承澤馬上反駁。
“我沒有說要改烤箱，我想做的是溫度提醒器。”
“廚房裝置要經過大人同意。”
“所以我今年的目標是學會安全使用電路，還要完成喝水杯。”
陸景淵看向他。
“挑戰呢？”
“想到實驗時會忘記場合。”
“準備怎麼改？”
“上課和考試都不畫，回家再記，實驗到時間先斷電，再拍照收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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