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言抬手敲了敲那份慈善義賣邀請函的影印件。
“林婉兒這次沒越線。學校活動屬實，流程也齊全，念柔交出的畫挑不出問題，她卻能借學生會的身份繼續接近念柔。”
“她看完《江城新晴》，只問了寫生地點，沒有問別的。”
“那是因為你把話提前堵住了。換成舊院子的畫，她能問的就多了。”
陸景行將地圖往中間推了推。
“孩子的事仍由老四處理，公司這邊要集中人手。景軒，你把其他事務先交出去，陸氏教育場地的安保由你接。”
“行，我明天把四個地方都走一遍。原班人手繼續用，缺人我從自己公司調。”
“別擺得太顯眼。學校裡照常安排，重點看場地交接和外來人員。”
“我明白。林家要是正常競爭，我不碰他們。他們要是把手伸到孩子身邊，我先通知老四。”
陸景言把三份合同疊到一起。
“我負責重新看陸氏跟學校簽過的協議。林家願意壓價，隨他們壓，咱們的合同不能留空子。”
“後續合作裡，口頭約定的內容全部重新確認，免得對方臨時改口。”
“大哥，三天時間夠不夠？”
“先看重點專案，兩天後給我首批結果，其餘的慢慢補。”
“你讓我兩天看完這麼多，還得保證林家找不到地方下手？”
“你辦公室十二個人，不是隻養了你一個。”
“他們白天還要開庭，我總不能把人全鎖在公司。”
“要用誰自己調，費用找我批。”
陸景言拿起合同，轉頭看向陸景淵。
“老四，你家那份慈善義賣介紹也發給我。學校若要增加採訪或公開孩子的資料，先別籤。”
“我沒準備讓他們寫學習經歷。念柔的介紹只留姓名、年齡和扶持計劃。”
“這就夠了。作品已經捐出去，後面的義賣流程可以正常參加。別因為林家的人在場，就讓孩子缺席。”
“我會問念柔願不願意去。她想去，我陪著。”
陸景行點開平板上的安排，把幾項事務重新分給在場的人。
“林家想逼陸氏同時守六處，我們便先守兩處。其他地方照正常程式競爭，不陪他們打低價消耗戰。”
“合作方怎麼穩？”
“我明天親自見兩所學校。已經談好的老師由專案組重新確認，願意留下的按原計劃走，想換人的也不攔。”
“林氏若臨時再加免費名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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