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喝，我九點走，誰拿林家的事騙我，下一次自己買單。”
“陸四少，你現在連飯錢都要威脅人了？”
“養十一個孩子費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第三天，陸景淵參加了一場舊友的生日酒會。
大廳裡來了不少熟面孔，他剛進門，便有人把他拉到一群做學校生意的人中間。
“陸老四，你家念月上節目以後，我女兒天天鬧著學烘焙，你給介紹個老師。”
“少年宮自己報名，我不管招生。”
“林氏最近開新課，你沒把孩子送過去？”
“林子墨給過資料，我嫌填的東西太多，沒答應。”
旁邊一名中年男人接話。
“幸虧沒答應，林氏內部還沒理清誰管事，課程今天姓林大少，明天又得聽二房的。”
陸景淵轉了轉手裡的空酒杯。
“林子墨壓不住他二叔？”
“壓得住職位，壓不住下面跟了十幾年的那批人。教育館要用的傢俱和裝置，原先都由二房聯絡。林子墨回來以後換掉一半，剩下的人都在等。”
“等什麼？”
“等叔侄倆誰先讓步。林子墨不讓二房的人進專案，二房就拖著原先談好的商家，誰也不肯先交東西。”
旁邊有人笑了兩聲。
“林家要跟陸氏搶地方，自己先吵起來，也不怕外面看熱鬧。”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
“二房惦記的哪是一個專案。老爺子年紀大了，主家由誰接，林家到現在也沒說清。林子墨回海城，最不歡迎他的就是他二叔。”
“林志遠站哪邊？”
“他誰也沒站隊。學校那條路還握在自己手裡，林子墨要見教育局的人，也得先經過他。”
陸景淵把空酒杯交給服務生。
“我只想給孩子找門課，你們把林家說得這麼亂，星辰學院還是省心。”
“陸四少，你真只想找課？”
“要不然呢，我現在每天除了接孩子，還能幹什麼？”
在場的人笑過一輪，很快換了別的話題。
陸景淵沒有再問，八點四十便離開酒會。之後兩天，他仍照常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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