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我的大閨女，永遠是最貼心的那個。”
書房門重新合上後，家裡又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次日下午，陸景淵照常去星辰學院接人。承安上車前，卻先朝校門兩側看了一遍。
“爹，今天還是從南門回家嗎？”
“司機說東邊堵車，繞南門快一點。你訓練累不累？”
“今天只練了投籃，不累。爹最近換過三次接送路線，是二伯安排的嗎？”
陸景淵原本正在擰保溫杯。聽見這句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開始留意路線了？”
“上週一還是走東門，週三改成西門，這幾天總從南門走。跟在後面的車也換了。”
“你認識後面的車？”
“車牌不一樣，開車的人卻在學校門口出現過。以前只有一輛車守在街口，現在東門和南門都有人。”
“訓練的時候還有心思看外面，教練沒說你？”
“休息時看見的。我沒有耽誤訓練，也沒有特意跟著他們。”
陸景淵把杯蓋擰緊，沒有馬上追問。
車子駛離校門後，承安又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爹，他們是保護我們的人，對嗎？”
“是你二伯公司裡的人。最近學校附近拍照的人多，他讓人多看著幾處門。”
“只因為拍照嗎？”
“你還看見什麼了？”
“您以前接我們的時候，手機大多放在車裡。這幾天卻一直帶在身上，有電話便去旁邊接。”
“公司找我的次數多了，跟你們沒有關係。”
“您回家也晚了。前天九點二十，昨天回來得早些，可您吃飯時還在回訊息。”
“承晚替我記時間，你替我記電話，你們兄弟兩個倒是分得清楚。”
“承晚只怕您不回來，我信您總會回來，所以才想問外面出了什麼事。”
陸景淵轉頭看了兒子一會兒。
承安坐姿端正，手裡還抱著剛換下來的籃球服。父親沒有回答，他也沒移開視線。
“這件事，你問過大姐嗎？”
“沒有。大姐這幾天在替弟妹攔事情，您已經跟她談過，我不想再把這些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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