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畫圖也沒有改前面的答案。”
“問題不只在答案。你分給考試的時間，不能拿去做其他事。”
承澤低頭看向那張重新畫過的圖。
“我以後不用試卷背面了。”
“也不能在草稿紙上畫無關內容，考完以後再畫。”
“若考完還沒收卷呢？”
“繼續檢查，或者安靜等候。”
“我已經檢查兩遍。”
班主任把空白紙遞給他。
“那就再檢查一遍。等老師收走試卷，離開考場後再向老師申請紙筆。”
“離開考場便能畫嗎？”
“能，只要不影響下一場考試。”
回家路上，承澤一直抱著那張實驗圖。
車窗外經過兩個路口，他也沒有像平日那樣追問結果。
陸景淵等車開進銀杏路，才把人領進書房。
“今日為什麼不高興？”
“老師差點以為我作弊，我明明沒有看別人的答案。”
“老師看見不屬於考試的圖，先找你核實。她沒有當著同學說你作弊，也沒有扣掉成績。”
“可那張圖是我自己畫的。”
“圖是誰畫的不難證明，真正要說的是你答應過什麼。”
承澤把紙放到桌面。
“您早上讓我先考試，放學再畫。”
“你怎麼答的？”
“我說今日只考數學。”
“做到了嗎？”
“數學題做完了。”
“後面的十幾分鍾還在考場裡。”
承澤用手指撫過紙邊，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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