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點校區的階段資料出來了。”
陸景淵看了眼桌邊的時間，十點四十分，電話那頭還能聽見翻動檔案的聲音。
“六所校區，十二週的資料都齊了？”
“齊了，今晚剛完成彙總，我怕您明早臨時去集團，先報一句。”
“學生安全有沒有問題？”
“沒有。”
“原有課程成績有沒有下降？”
“沒有，六所校區的平均分都保持在正常區間。”
“老師的工作量呢？”
“兩所校區反映備課時間增加，排班也要調整，暫時沒有人提出離職。”
陸景淵合上手裡的行業週報。
“報告放進工作系統，明早九點半開會，今晚不用繼續改。”
“可還有兩頁圖表沒整理好。”
“原始資料在便夠了，圖表明早做，負責統計的人幾點下班？”
“十點二十。”
“讓他回去，明早九點以後再進系統。”
助理應了一聲，又補充道：“陸總，成績沒降只是其中一部分，另外幾項變化，您明早看到應該會滿意。”
“好，明早說。”
第二天九點半，事業部會議室坐滿了人，六名試點校區負責人依次落座，教學和運營部門各佔一邊。
投影屏亮起後，助理沒有放準備好的結論頁，只把第一組資料擺了出來。
“試點前，低齡班每節課平均有四十分鐘限時訓練，改革後降到二十二分鐘，餘下時間用於小組活動，自主閱讀和課堂提問。”
一名校區負責人抬起手。
“我們當時反對得最厲害，家長交了課時費，看到孩子在教室裡搭積木，第一反應便是課程縮水。”
陸景淵問：“現在還有多少投訴？”
“前兩週有二十七起，第三週以後陸續撤回，到本週只剩兩起。”
“撤回的原因呢？”
“家長髮現孩子回家願意主動講課堂內容，幾名原本每逢上課便肚子疼的學生，也沒有繼續請假。”
教學負責人翻到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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