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
“說我今天很棒。”
“你確實很棒。”
念星笑了一下，把小壺放回工具架上，蹦蹦跳跳地上樓了。
承晚的變化最明顯。
他現在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枕頭邊的畫，然後才叫人。
有一天早上陸景淵去叫他起床，發現他正對著畫說話。
“孃親早上好，承晚今天要穿新鞋，是爹爹買的，很帥。”
說完他把畫放好，抬頭看見父親站在門口，張開兩隻手臂。
“爹爹抱。”
陸景淵把他撈起來，老么比一個月前沉了一點。
“真在長高。”
“承晚說了要長高的，承晚說到做到。”
“走，下樓吃早飯。”
“今天要三個煎蛋。”
“你上次說兩個都吃不完。”
“那兩個半。”
“沒有半個煎蛋。”
“那兩個，剩下的給爹爹。”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夢裡的舊宅漸漸退到了遠處。
孩子們還會想起那些面容，可不再被它困住，念雪重新進入實戰訓練的那天贏了一場，承安的體能測試又提了半個等級，念柔開始畫海邊的燈塔和現代的建築。
一個平常的週末晚上，全家坐在客廳看電視，念月端出一大盆爆米花，承遠和承澤搶得滿地都是。
念霜用腳把地上的爆米花踢到一邊。
“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吃東西。”
“他先搶的。”
“他手伸得比我快。”
念卿從沙發上抬起頭。
“再吵我關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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