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隻屬於我和爹的。”
念卿把那本練習冊藏好以後，第二天照常揹著書包出門，數學課上被老師點名回答了兩道函式題，對面的顧明軒比她慢了半拍舉手，被老師跳過去了。
下課的時候，沈可言先湊過來。
“念卿，中午去食堂還是小賣部？”
“食堂，今天有糖醋魚。”
“你每次都知道食堂選單，是有內線嗎？”
“一樓告示欄貼著，你從來不看。”
趙晚寧從後排探過來，胳膊搭在兩個人中間。
“我也去，昨天的紅燒茄子鹹得要死，今天換口味。”
林知予拖著椅子過來，手裡夾著一根鉛筆，還沒削。
“你們能不能先等我削完筆再走，每次都是我追著你們跑。”
念卿遞過去一隻卷筆刀。
“我書包裡有，用完還我。”
“你書包裡什麼都有，創可貼也有嗎？”
“右邊側袋。”
林知予翻了翻，果然摸出兩片創可貼。
“你是不是把家裡的急救箱搬來了？”
“家裡孩子多，出門習慣帶這些。”
這話說得平常，四個人也早就習慣了念卿嘴裡的家裡孩子多。
她們知道念卿家有很多弟弟妹妹，知道她父親是陸家的四少爺，知道她成績好卻從不在班裡出風頭，說話做事永遠有一種超出年齡的分寸感。
沈可言有一次跟趙晚寧私下聊天，說了一句特別精準的話。
“念卿你上輩子是不是當過大家閨秀？”
念卿當時正在拆酸奶包裝，手上的動作停了一拍，然後笑了笑。
“你小說看多了。”
“不是啊，你看你連拆酸奶都那麼優雅，我撕包裝恨不得用牙咬。”
“那是因為你太急了。”
趙晚寧在旁邊補了一句。
“而且她從來不跟人吵架，上次張文婷那個事，換了我早就摔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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