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卿把語音聽完，回了一條文字訊息。
學習上的事，不需要擋。
念瑤秒回一串問號。
念卿沒再理她，車停到面前時，她拉開門坐進去，承安已經在副駕駛放好了訓練包。
“大姐，你臉上有粉筆灰。”
念卿用手背蹭了蹭。
“下午黑板報還沒擦，我幫值日生收了尾。”
回到家以後，念瑤堵在樓梯口。
“大姐，你倒是說清楚。”
“什麼說清楚？”
“顧明軒到底跟你什麼關係？”
“競賽搭檔，學習上的朋友。”
“他給你送了限量版參考書，這叫學習朋友？”
念卿把書包換到另一邊肩膀上。
“誰告訴你的？”
“林子涵說他表哥看見顧明軒在書店挑了很久，還問了店員哪本適合女生用。”
“這個傳話鏈條也太長了。”
“你管鏈條長不長，事情是不是真的？”
“書是他送的，我用了，也回了便利貼說謝謝。”
念瑤靠在欄杆上。
“你回了什麼？”
“謝謝一起加油。”
念瑤的表情像吞了一整顆檸檬。
“就這五個字？”
“夠了。”
“大姐，你這五個字能把人心臟扎穿。”
“他心臟很健康，體育課跑一千五都不喘。”
念瑤被這句話噎了三秒，轉頭看見陸景淵端著茶杯從書房出來，立刻蹦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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