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刷題會不會手生？”
“不會，到你這個水平，基本功已經長在手裡了，刷太多反而會亂，你上次物理扣分不是不會做，是時間沒分夠，說明你在容易的題上花了多餘的時間檢查。”
念卿想了想，點了一下頭。
“對，我前面選擇題檢查了兩遍，後面大題差點沒寫完。”
“以後選擇題只檢查一遍，你的正確率不需要查第二次，省下來的十分鐘放到最後兩道大題上。”
“那英語呢？”
“英語閱讀理解你錯得少，作文分數還能往上提，找你們老師要幾篇範文，把開頭結尾的套路背三種就夠了，考場上選最順手的那種直接往上套。”
念卿拿過那張表格看了一遍，父親的字跡跟她在書法課上練的完全不同，橫平豎直但帶著一種明顯的隨意，像是寫過太多遍以後留下來的肌肉記憶。
“爹，您以前教三個哥哥考科舉也是這麼規劃的？”
“差不多，不過科舉比這複雜，光一篇八股的結構就要練三個月，你們現在的考試比那時候合理，至少不考寫詩。”
“二哥考過幾次？”
“你二哥考了三次才中，第一次敗在策論上，寫了半篇跑題了，氣得我把他關在書房抄了三天文章。”
念卿忍住笑。
“您讓他抄了多少？”
“三萬字，抄完以後他寫策論再沒跑過題。”
“這個方法我覺得現在不太適用。”
“所以你查缺補漏就行了，別學你二哥。”
念卿把表格摺好放進檔案袋，站起來拿書包。
“爹，我的目標是海城一中。”
陸景淵端起拿鐵吹了一口，杯碟碰出一聲輕響。
“全市招多少人？”
“兩百。”
“你現在排多少？”
“模擬考全市大概前五十。”
“那問題不大。”
“可年級裡還有顧明軒跟我分數差不多，前五十不代表穩進前兩百，區排名和市排名換算有誤差。”
陸景淵把杯子放下。
“念卿，你什麼時候變得不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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