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模考，我不想再看見第七這個數字。”
念卿這句話沒有跟任何人說過第二遍，但家裡十個弟弟妹妹比她想象中更早感知到了那種氛圍的變化。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承澤。
週一晚飯時，他舉著一隻剛裝好的小風扇原型衝進餐廳，嘴巴張開剛要發問，被念瑤一把按在椅子上。
“你先坐好吃飯。”
“可是我有一個關於風力發電效率的問題想問大姐。”
“你今天已經問了四個為什麼了，省一個留到明天。”
承澤眨了眨眼。
“我什麼時候有額度限制了？”
念瑤壓低聲音。
“大姐在備考，全市聯考剛結束她就開始衝下一輪了，你少去煩她。”
“我沒有煩她，我只是請教。”
“你請教的頻率太高了，一天八個問題，她回答你就要花半個小時。”
承澤掰著手指算了一下。
“那我一週只問五個，夠不夠？”
“你能做到嗎？”
“科學家都需要剋制求知慾來保證專案進度，我可以的。”
念月從廚房端出一盆冬瓜排骨湯，圍裙上沾了一小片蔥花。
“大姐最近都學到很晚，我明天開始給她做夜宵，她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
念瑤想了想。
“她以前吃甜的多，但最近說甜的吃完犯困，你做鹹口的吧。”
“那我做蝦仁小餛飩，皮薄餡大，吃完不撐肚子。”
承遠從桌子對面插進來。
“五妹，你的餛飩上次皮破了好幾個。”
“那是承澤非要幫我包，他捏出來的形狀像外星生物，根本封不住口。”
承澤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
“那個造型是我根據空氣動力學原理最佳化的，煮的時候阻力更小。”
“餛飩不需要空氣動力學，它需要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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