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嫿喚回他的魂：“想什麼呢？快上來。”
謝道安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韁繩。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將她環抱在懷，李清嫿扭身抬手為他拍了拍肩上的鞋印，無奈道：“怎麼也不嫌髒的？”
“你的，不髒。”他不動聲色蹭了蹭她的發頂，“坐穩了。”
“嗯。”
乖乖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出了驛站。
夕陽掛在西邊的山尖上，像遮了一道橘紅色的天幕。
乖乖沿一條碎石小路慢慢走著，慢慢走到了一條河旁，河水旁邊是大片大片的蘆葦，蘆花在風中裡搖曳，白色的花絮飄起來。
河水被夕陽染成了金色，波光粼粼，鎏金一般。
李清嫿靠在他懷裡，看著眼前的景色，忍不住感嘆：“好漂亮。”
“嗯。”謝道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以前我一個人來過這裡。”
“什麼時候？”
“出征路上會經過，那時便想，若是你在就好了，如今，終於實現了。”
以前李清嫿剛生病的時候，還有點精力，以為自己能很快就能回去了，便開始做計劃，回去以後要如何好好體驗生活。
被青棠看見了，便告訴青棠等自己好了以後，要坐著很快很快的馬車，去各地遊山玩水，好好享受，不知何時被謝道安聽了進去。
謝道安深深看著她，“以後，每年我都陪你去遊遍天下山水，好不好？”
以後，每年...
李清嫿沒敢回答，更沒聽出來他話裡的試探，只能握緊他的手，自然也沒看到他黯然又瘋狂的神色。
兩人無言看著眼前的美景，李清嫿正斟酌著想說什麼，忽而下巴被人掐著抬起來轉過去，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唇就被身後的人堵住。
這個吻，來得又兇又猛，強勢得讓她不容拒絕。
李清嫿下意識推拒，雙唇相貼碾磨分開的之間，溢位些許她的求饒：“謝...道安，別...外面...”
可謝道安卻一反常態，非但不聽她的話，還狠狠咬了她的下唇，像是要留下什麼印記一般，又像是為了洩憤。
他的手臂箍得很緊，好像怕她跑了似的。
李清嫿被他箍得有些喘不過氣，隨即發狠咬下他的唇，然而就算嘴裡傳來血腥味，下唇被她咬傷，謝道安也並未想過停。
這個姿勢讓她扭得不舒服，她掙扎著險些要扯到左手，謝道安這才如大夢初醒，放過了她，只是依舊環抱著她，不肯放手。
李清嫿微微喘氣，緩過來後才轉頭看向他被自己咬出血痕的下唇，問：“疼不疼啊？”
“疼。”他的聲音還有些委屈。
李清嫿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扯了扯他的臉，訓道：“疼死你最好，記住這個疼，以後再這樣我行我素，不顧我的意見，我就不會只是咬這一口了，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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