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是!”
副將領命離開,而謝道安還站在原地,緊緊攥著拳,身形微微發抖,一言不發。
剛剛好不容易包紮好的傷口,卻因為動作太大,而被撕裂,鮮血順著他的小臂一點點落下來。
可他任疼痛蔓延遍全身,唯有這樣,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
好不容易到了涼州,蕭非卻沒空過來見她,居然隨便打發了個人過來安置她。
王玉娥不悅極了,她在京中都沒遭受過如此冷遇。
因此看什麼都不爽極了,巧的是送信的小兵走過,正欲與她擦肩而過。
她卻眼尖,一下子看見了那封:【謝道安親啟】
“等等!”她喊住那個小兵,對方愣了下朝她行禮,她指了指他手中的信質問:“這是什麼信?”
謝道安?她知道這是蕭非以前在民間的名字,現在已經沒人敢這麼稱呼他了。
再加上這上面的字寫得歪歪曲曲地不成樣,王玉娥直覺有古怪。
小兵忙回答,“這是雲渚太守託人送來的信,給攝政王殿下的。”
王玉娥蹙眉,“雲渚太守?雲渚太守怎敢在信封上直呼攝政王的名字?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瞞於我?你可知我是誰?”
小兵當然知道她是誰,永昌伯的孫女,王太后的孫女兒,太原王氏,他可得罪不起,當即就嚇得跪地,忙辯解:
“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屬下真的沒有欺瞞小姐啊!這真的是從雲渚送來的,送信的人說,是太守親口說,一定要親手送到攝政王手中的。”
王玉娥更覺得奇怪,面色嚴肅,“這信實在古怪,把信給我看看。”
小兵臉更白了,有些猶疑:“這...”
王玉娥不耐煩,“正經的信怎會是這樣封的,更別提這信上的字寫得歪歪扭扭的,這說不好是賊人的信,你想想,最近的匪患。”
小兵有些動搖,但又不敢擔責。
王玉娥不屑地翻了個白眼,“這樣吧,你給我,有什麼問題我一力承擔,若是信沒問題,我代你送給攝政王,如何?”
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小兵不答應也只能答應了,也不敢再有什麼異議,只好雙手將信奉上。
王玉娥滿意地看了他一眼,才接過信,直接將信撕開,展開裡面的信紙,辨認了好一會兒都覺得是在鬼畫符,大約能辨認出歪歪曲曲的‘謝道安’‘雲’幾個字。
只覺得古怪,這是任誰都看不懂的字吧?
定是那不識字的土匪寫的,王玉娥正愁沒借口去見謝道安,眼下,藉口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她將信收好,讓小兵離去,自己轉身又去求見攝政王去了。
然而才走到半道,就被狂風吹倒癱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她死死壓著裙襬閉著眼,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等風過去後,手中的信,也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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