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誒,你聽過什麼安寧郡主嗎?”他身側的護衛一邊擰乾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問另一個人。
旁邊的人搖了搖頭,“我一直跟在將軍身邊,聽都沒聽過。”
“你說攝政王是不是...瘋了?”
“閉嘴!不要命了?”
“不是瘋了,怎麼會為了找一個不存在的人,都要把命都搭進去了?”
其餘人都不再說話,其實他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有人敢說出來。
江面上水花聲漸大,忽然一個人影從水裡浮出來,他泡得發白的手攀上岸,一點點爬上來,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看起來已經精疲力盡,一旁兩個護衛忙將他的手掛在自己身上,將他撐起來,“快,給將軍準備毯子和水。”
謝道安全身都溼透了,頭髮貼在臉上,水珠滑過他的下頜才砸下去。
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高大又狼狽的身形。
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發紫,眼下青黑一片,十指皮膚被泡得腫大,上面又滿是攀爬上岸時不慎劃傷的傷口,傷口只見一點深處的血肉粉色,外圍盡是被江水泡開發白往外翻卷的皮肉,不像活人。
他的腿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被下屬攙扶著坐下,依然死死盯著不平靜的江面。
幾個護衛圍上來,勸他:
“將軍,您不能再下水了,您這三天幾乎都是在江水裡泡著的,再這樣下去...”
謝道安並未聽進去,只是看著江面。
霧還沒有散,江面上什麼都看不清,只有灰濛濛的一片。
已經是第三天了,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
“將軍…”護衛還想說什麼,但看見他的表情,把話嚥了回去。
待緩過疲憊後,謝道安才搖搖晃晃站起身,踉蹌著走向不遠處的一個簡易帳篷。
帳篷是用粗布和木棍搭的,四面透風,地上的乾草已經被踩得稀爛。
帳篷旁邊的地上跪著幾個黑衣人,五花大綁,身上全是傷。
有的臉腫得認不出原來的模樣,有的手臂則歪歪扭扭地垂著,有的身上還在往外滲血。
而在他們身邊,還有幾個黑衣人的屍體歪歪曲曲地堆疊在那,像爛布一樣,但細看下去,才知道是人的屍體。
他們看見謝道安的身影,渾身都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這個攝政王果然不負於他的惡名,他真的是個名副其實的魔頭!
對於他們而言,最痛苦的折磨不是他們身體上的酷刑,而是要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是怎樣一個,接一個,被折磨致死。
皮開肉綻,腸子內臟流了一地,還被活生生扯出來,耳邊迴盪著同伴的慘叫聲,都像是在凌遲他們的靈魂,連自戳雙目雙耳都做不到。
在他們面前虐殺他們的同伴,始作俑者卻連眼都不眨,這人像是毫無同感的偽人,只是一個勁地問他們:“想起來了沒有?”
可笑的是,連他們都忘了,他們到底要殺誰?有沒有成功?他們都不知道。
”?有沒來起想“:問次一又,前面們他在站劍著提,劍長出拔間腰衛護個一從手隨安道謝
。了壞泡都帶聲,久太泡裡水在是許,的己自像不得啞沙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