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白月光亡妻死而復生了》第143章 可我還是想要你永遠別變(1)

作者:未若絮·3小時前

登基大典結束之後,才是真正磨人的開始。

禮部的人早已擬好了長長的單子,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新帝登基後七日之內必須完成的儀程。

太廟告祭、天地壇祭天、先農壇親耕、國子監釋奠……

李清嫿看著那張單子,又蹙眉看向跪在面前的三位禮部官員,“太廟告祭,安排在明日。天地壇祭天,安排在第三日。其餘的,往後挪。”

禮部左侍郎抬起頭,略微為難道:“陛下,這……這不合祖制。新帝登基,七日之內須行完所有儀程,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歷代皆如此,不敢更易。”

李清嫿不耐:“祖制是太祖皇帝定的,現在是朕坐在這裡。七日之內行完所有儀程,朕的身體撐不住出了什麼事,是你們禮部的責任,還是朕的責任?”

禮部左侍郎低下頭,“可……歷代都如此。”

“真是死腦筋,還有,”李清嫿的語氣緩了緩:“皇后的儀程,你們另外擬一份給朕看。那些需要皇后跪拜超過半個時辰的環節,能免則免,不能免的,減半。”

“陛下,這……”禮部左侍郎剛抬頭,又低頭,“臣斗膽,祖制中皇后需隨陛下同行所有告祭儀程,跪拜之禮不可廢。”

“跪拜之禮不可廢,那跪拜的時辰可減。朕說的是半個時辰以上的跪拜環節全部減半。至於其他的,該有的禮數一樣不少。”她擺了一下手,不願再商量的樣子:“下去吧。”

禮部左侍郎剛抬頭還想再爭論一下,觸及她的視線,頓時清醒,自己面前的可是天子啊,不敢再言語,便下去了。

都是什麼破規矩?純是衝著折磨人去了,還怕列祖列宗怪罪?李清嫿才無所謂,橫豎她又不是蕭家人,蕭家的列祖列宗關她什麼事?

不過這一發火,也讓李清嫿有些自省,她的脾氣似乎差了些,容耐力也少了許多,對於他人的一再反駁而覺得不耐煩。

總會生出一種被他人僭越了權力的想法: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如此簡單的道理,還要我反覆重複?如此庸碌不如換人來。

在禮官離開之後,她忽而就有些懊惱和煩躁,是對自己的。

她頭上的冠冕已經摘下,此時正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中微微閉著眼,有些頭疼,這才當了多久的皇帝?

她便已然被捧得有些不可一世,也許當了皇帝就是會這樣,握著至高無上,所有人的生殺大權,便難免自居人上人,容不得他人對自己多說一句駁斥的話。

若這樣下去,身邊說真話的人只會越來越少,再也得不到任何人的真心,所有人在她身邊都會變得膽戰心驚。

而她……也會因此體會到那所謂的‘高處不勝寒’,變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思及此,她渾身打了個寒顫。

太陽穴上忽然被人輕輕揉捏,恰當的力道為她緩解戴了一天冠冕的腫脹痠痛,她睜開眼抬頭往上看去,聲色軟了不少:“謝道安……”

“在煩心什麼?能和我說說嗎?”謝道安在她身邊蹲下。

她忙起身,將自己的龍椅讓出一半給他,見他也恪守規矩,不願坐上去,不由得有些失望,輕嘆一聲,越發難受了。

“難不成連你也……”

話音未落,謝道安便坐上龍椅,佔據了那另一邊,以往故意壓低了好蠱惑她的聲音,此刻只剩下溫柔的低哄:“沒和你生分,只是想告訴你,這把龍椅永遠也別和任何人分享。”

李清嫿抬眸看他,有些埋怨:“那你為何又要坐上來?”

“因為嫿兒想多了,在難過。”謝道安此刻也卸去了皇后的各種冠冕,抬手為她揉捏按壓著頭,“頭疼了?”

李清嫿靠在他身上,享受著他的按摩,輕聲道:“我只是怕自己變得面目全非,而陪在我身邊的人,待我也不再和以前一樣了。”

。憂煩別,數解渾盡使能不恨便,眉蹙一微微要只,疼心些有,臉的眼著閉微,黛施未著看,頓一作安道謝

”。好就心真要只但,樣一往以和能可不也然自相們他與,同不份你,人的邊於至。的了不變是本的人,的會不兒嫿“

”。變別遠永你要想是還我可,道知我“,他看眼睜嫿清李

。了去地慮顧無毫以可於終他今如”。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