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開始思索起來。
他想起十日前,那晚的大宴之上,寧皇問詢起諸位皇子修煉進度之時,夏澤的進度分明是讓他感到驕傲而自豪的,畢竟當時寧皇臉上興奮的表情可做不得假。
他有些疑惑,那會是因為什麼呢?
夏景大腦開始高速運轉,這些日子和夏澤接觸過的畫面,像是一道河流一般從他腦海中不斷閃過。
不多時,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問題極有可能就是出現在那篇玉皇密抄之上!
想到此處,夏景也不再猶豫,從懷中掏出那個精緻的金色小方盒,遞給了寧皇。
在此期間,寧皇就靜靜地看著夏景,想要觀察他是否能透過自己想通問題的關鍵。
此刻,看到夏景幡然醒悟,他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後,接過了金色小方盒。
“砰!”
與此同時,他大手一揮,御書房所有的門窗驟然關閉。
做完這一切後,寧皇才看向手中的物件,而後屈指一彈打開了小方盒,取出了那塊紅色的破布。
一塊金色的小方盒之中,竟然留存著一塊似是沾有血跡的破布,處處透露著詭異。
只不過,寧皇卻並沒有直接去看破布上的內容,而是看著夏景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這個東西,你叫它什麼?”
靜靜等待著的夏景,聽見寧皇的發問,沉吟一番後給出了答案,
“我孃親說這本功法的名字是叫玉皇密抄。”
得到答案的寧皇,並沒有表露出太多情緒,只是平靜的臉上掛上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這麼說,你‘孃親’告訴你,這東西叫玉皇密抄,你就相信了?”
聽見寧皇這莫名奇怪的問題,夏景面色上帶著一絲不耐煩,若是將寧皇和姬娘娘做對比,他肯定閉著眼睛都會選擇姬娘娘。
於是,夏景忍住心頭的不愉,反問寧皇。
“我若是連我孃親的話都不相信,那我在這世界上還能相信誰呢,相信你麼?”
夏景的這番話頗有冒犯之意,如果被平時喜歡搬弄是非的大臣們聽到,估計少不得一通不孝不忠的譴責貼在他身上。
只不過眼下坐在茶桌前的寧皇卻沒有絲毫動怒,似乎對夏景的反應早有預料。
寧皇微微坐直了一些身軀,整個人微微前傾,深深的盯著夏景,面上奇異的笑容更盛,沉聲問道:“那我要是告訴你,那晚上你看到的並不是你娘,你又該相信誰呢?”
話罷,寧皇並沒有等待夏景的回覆,捏起一道晦澀的印訣徑直打在了那塊紅色破布之上。
那枚印訣以極快的速度撞擊在紅色破布之上,竟然沒有激起絲毫漣漪。
夏景看著寧皇這一番操作,眉頭幾乎擰成了麻花狀,看到寧皇對那塊紅色破布動手,他剛想出手將其搶奪回來時。
異變突生,那塊破破爛爛的紅色破布,竟然開始散發出陣陣黝黑的光芒,更有密密麻麻的字元在其上開始顯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