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問眾位大人,究竟是誰!在仗勢欺人?”
秦弘語氣激昂,用手裡的舉報信,用力的點著剛才彈劾自己的官員。
眾官員被秦弘的氣勢震懾,竟無人開口辯駁。
秦弘收回手,又繼續開口。
“在眾位學子進入雅蘭集時,本皇子就曾言明,本皇子是奉旨辦事,身負皇命。可此人在明知此情況下,依然打傷衙役,這是什麼行為?”
秦弘略微停頓,攤開雙手,左右各走了兩步手臂也上下顛了兩下,向兩邊的官員施加壓力。
“這分明就是沒有將皇命放在眼裡!今日他敢打傷身負皇命的衙役,明日就敢屯糧圍城!
如此心中無君父,無朝堂,無法紀之人,我,身為皇子,身為律法的執行者,為什麼不能抓捕?”
秦弘突然提高音量,肢體動作幅度也變大,揮舞著手臂,增強自己話語裡的力量。
朝堂突然安靜,只有秦弘劇烈的喘息聲,彷彿化成沉重的鼓錘,一下一下的敲打在眾位官員的心上。
秦弘看向四周,被秦弘眼睛看到的官員,都移開了視線。
此時的秦弘就彷彿神明的化身,正義的守護者,法律的執行者,身上閃著耀眼的光芒,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在這個時代,哪有人見過如此有激情的“演講”,都被秦弘給驚嚇到,不知該如何應對。
隆正一臉驚奇的看著秦弘。自己的這個草包皇子,今日給了他很大的驚喜。
站在佇列之前的各部尚書和內閣大臣,也好奇的看著秦弘,眼裡閃著不明意味的光芒。
武將佇列中,那些勳貴武將也是心情激盪,恨不得現在就抽出刀,將秦弘所說的那個心懷不軌的學子給砍了。
秦弘的幾位皇兄看向秦弘的眼神也各有所異。
太子秦朗是一臉驚奇,眼裡帶著一絲錯愕,又略帶一些疑惑。
二皇子臉上笑意淺淺,眼神深處卻沉沉思索,不知道在想什麼。
三皇子眼裡藏著陰鷙與忌憚。此時此刻,秦弘的表現已經徹底引起秦浩的重視。
四皇子則是瞪大雙眼,嘴巴微張,一臉驚奇。
秦弘將幾位皇兄的表情看在眼裡,並沒有表示出什麼情緒。
抬頭看向皇帝,躬身行禮。
“父皇!兒臣所說句句屬實。如果眾位大臣還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將那位被關押學子帶來,兒臣與他當面對峙。”
“眾愛卿以為如何?是否要帶那名學子上殿與五皇子當面對峙?”隆正皇帝此時心情不錯,自己的兒子表現優異,做為父親他很驕傲。
“啟稟皇上!五皇子所言皆是以五皇子心中想法為依據,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名學子有違逆之心。”依然跪在地上的禮部左侍郎費古,開口說道。
跪下去容易,可想起來,就要看皇帝什麼時候發話了。
“費大人!你是禮部侍郎,或許不太清楚大秦律的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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