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六聽黃彪說完,接過話頭。
“我和虎哥接到九爺訊息,就在那個街溜子引路下,來到他說的那個小院。
我和虎哥翻牆進去,李義那小子,果真在那。看見我和虎哥進去,那小子當時就傻了。虎哥將那小子捆了,裝麻袋裡。跳牆離開的。小的交代了帶路那小子,就去尋了殿下。”
“那李義的老婆呢?沒看見?”秦弘開口問道。當時見到李義被抓到,太過高興,忘了還有李義老婆。
“沒有!那個院兒裡就李義一個人。”邢六搖了搖頭。
“趙德柱,你帶六哥去問問。還有問問,他為什麼躲起來?”
邢六起身,和趙德柱離開會客廳。很快就又回來。
“殿下!李義說,他當天離開後就將他老婆送出城了。
至於他自己,說來好笑。這李義平時愛到茶樓聽書。書裡總說,小人物為大人物辦事,事後會被滅口。
他信了!辦完他表哥交待的事。他就把他老婆送出城。他自己則躲在他家附近,想看看情況。
沒想到,當天半夜,就有馬車停他家門口,有兩個蒙面人進到他家,把這小子嚇壞了。
至於他躲的那個院子,絕對讓人想不到。小院的主人,是個老光棍,在酒樓裡喝醉了鬧事,被抓進衛所關了起來。抓他進去的正是李義。
李義說,那老光棍,至少還得10天能放出來。所以他才選擇在那裡落腳。”
秦弘聽後也不由得感到驚奇。這李義也不知道應該說他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九爺!沈硯秋那邊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沈硯秋根據李義的檔案,盯上了李義的表哥。只不過,李義他表哥一直沒有從忠王府出來。更不確定人是不是還在忠王府。”
“這沈硯秋不會就這麼兩下子吧?幹盯著,沒別的動作?”秦弘疑惑的問道。
“小的也問過他,是不是要這樣乾等。可沈捕頭似乎卻並不擔心,還說明天就會有資訊。”黃彪對沈硯秋說的資訊也很疑惑。
“明天就有訊息?”秦弘略一思索,就明白過來。肯定是沈硯秋背後的勢力,在忠王府裡有內應。
這沈硯秋背後的勢力,有點實力啊!忠王府裡面都安排了人。
“那你明天繼續跟著沈硯秋。最好能知道是誰給他遞訊息。
跟蹤我的那些人呢?有什麼發現?”
“大富,大貴,你們兄弟和殿下說說。”黃彪朝海家兄弟看了一眼,說道。
秦弘順勢看向海氏兄弟。
海大富先是抱拳行禮,然後開口說道。
“殿下!今日接到九爺的通知,我們兄弟就去尋了殿下。殿下上柳府的馬車時候,我們兄弟就在旁邊。”
秦弘聽到此處,尷尬的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好奇。自己從鐵匠鋪出來的時候,留意了一下四周,根本就沒瞧見海大富和海大貴。
雖然當時肯定是不認識他們,可是現在見了,還是沒有印象。有點兒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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