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說,他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年前會返回京城。
所以,秦禮如今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他沒和我說。”
秦弘皺了下眉頭,他沒有想到,秦禮竟然不在京城。
“需要調動的官員叫什麼名字?要將他們調到什麼地方?吏部的調動檔案下發了嗎?”
“成都府路知州宗肅言,調任戶部右侍郎。江南東路兵馬都監嚴定山,調任兵部右侍郎。還有工部郎中趙運賢,調任渝州知州。”
“等一下!”秦弘出聲打斷裴玄策,開口問道。“趙運賢?你說的是本皇子的舅舅?”
“是!正是趙侍郎的兒子,五殿下的舅舅趙運賢。”
裴玄策點了點頭,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其實,裴玄策的心底也冒出一股,看你怎麼辦,的爽感。
“呵呵!真有意思!”秦弘撇了下嘴。“你繼續說。”
“沒有了,就這三個人。”
“朝廷文書下發了嗎?”
“宗肅言和嚴定山的已經下發了。朝廷這邊需要他們年後到崗。
路途遙遠,他們也需要交接職權,所以公文會先下發。趙運賢是京官,年後離京去地方入職即可,所以公文還沒下發。”
“除了他們三個。秦禮還讓你調動過什麼職位?”
“沒有了,就他們三個。不過…。”裴玄策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不過,秦禮給了我幾個學子的名字,讓我在春闈後,儘快為這幾個人安排官職。”
“學子的名字還記得嗎?”
“名字沒記住。但名單在我府上書房。”
“關於秦禮,你還知道什麼?”
“不知道了。秦禮這人十分謹慎,見我的時候從來不說別人的事情。”
秦弘點了點頭。
“九爺!將裴大人送到牢房。”說完,秦弘又將手放在裴玄策肩膀上。“裴大人好好休息。
休息好了,在好好想想,還有什麼關於秦禮的資訊。想到了就叫人通知本皇子。
你說的越多,本皇子才能更好的在皇上面前為你求情。”
裴玄策點了點頭。
黃彪走過來,將裴玄策帶走,關入後院的大牢。
秦弘走到長案前,伸手將書記員記好的供詞拿在手裡翻看。
趙運賢三個字,讓秦弘眼角直抽抽。
秦弘抖了抖手裡的供詞,讓書記員先退下。並叮囑他,審訊室裡發生的事,不許透露一分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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