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話剛說完,坐在對面的趙姑娘臉色鉅變,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位公子這句話是何意?”
秦弘看著神情緊張的趙姑娘,抬手向下壓了壓。
“趙姑娘請坐,不用如此緊張。我們來找姑娘,沒有其它意思,只是單純好奇。”
趙姑娘沒有因為秦弘的話而放鬆警惕。反而冷冷的開口說道。
“這位公子既然不是來為夫人看病的,請離開!”
秦弘看著一臉防備的趙姑娘,微微一笑。
“本公子簡單介紹一下自己。我呢,姓秦,是京城來河南道這邊做生意的。
家裡雖然不是很富有,但多少與皇室有點關係。
家裡長輩在朝堂上做個小官。近來想外放地方。
自從來到這洛陽城,本公子覺得,這洛陽城知府的位子挺適合家裡長輩。
只是家裡長輩沒有什麼功勞在身,調往地方有些困難。
可自從知道了苦鹽這件事,本公子覺得,家裡長輩的功勞好像有了著落。
不知道趙姑娘能否發發善心,幫助一下本公子。”
秦弘說完,笑眯眯的盯著趙姑娘。
馮冀在聽到秦弘一開口說話,就知道,秦弘這是又開始忽悠人了。
在京城,秦懷祚的幾個兒子都快被忽悠瘸了。尤其是秦有虎,都被忽悠去南詔平叛,去與自己的父親作對了。
柳青瓷沒有經歷過秦弘是怎麼審訊的,所以,聽到秦弘滿嘴胡話,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強裝鎮定。
趙姑娘看著秦弘,一時間沒有辦法分辨出來,面前這位公子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弘見面前的趙姑娘沒說話,也沒有再提送客,笑了笑,繼續說道。
“自從趙郎中被抓進知府衙門大牢,趙姑娘想必跑了許多關係。
可到現在,趙郎中依然關在牢裡。想要解救你的父親,靠趙郎中在洛陽城的關係,顯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在洛陽城,沒有人會與知府大人作對。
既然如此,姑娘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外來關係呢?”
趙姑娘緩緩坐下,眼裡閃過一絲掙扎。父親被抓進知府衙門大牢已經五天了,能找的關係都找了,可根本沒有人提供幫助。
父親在洛陽城行醫多年,救治的達官貴人那麼多,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幫忙去知府衙門說句話。
甚至為了不受牽連,連面都沒露。
現在突然來了一位自稱京城來的公子,說是可以扳倒知府大人,她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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