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松聽到趙直這麼說，眉頭緊緊的皺到一起。
“到你的辦公房裡細說。”
趙直點頭應是，帶著汪松來到他的辦公房。
衙役上了茶後，退了出去。
“有多嚴重？”汪松坐在主位上，看著趙直開口問道。
“下官昨日領命後，就開始安排人去查。鄭州府城裡，只有兩家商戶在出售這種苦鹽。”
汪松聽到只有兩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因為，如果只是兩家，趙直絕對不會說很嚴重。
果然，趙直在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
“這兩家商戶的掌櫃，昨日就被下官抓了回來，經過審訊，從其口裡得知。
苦鹽因為味道的原因，城裡百姓根本不接受。
苦鹽的受眾，只是那些家庭困難的普通百姓。
那兩家商戶，為了苦鹽的銷售，暗中將分配到他們手裡的苦鹽，運出城，售往下面的縣城和鄉村。”
汪松聽後，眉頭緊皺，開口問道。
“規模如何？”
“覆蓋了鄭州府城下轄的所有縣城，以及鄉村。”
汪松面色陰沉的彷彿要滴水，眼神冰冷。
“官府都有何人參與？”
汪松可不相信，兩家商戶，在沒有官府的庇護下，能將苦鹽的銷售規模，鋪的如此大。
趙直猶豫了一下，聲音沉重的說道。
“知府衙門這邊，廖同知是主謀，城門衛，有人收了好處，對這兩家商戶出城，進城的貨物根本不查。
下面所有縣令，都收到過廖同知的知會，對這兩家商戶在縣城出售的苦鹽，不聞不問。”
汪松聽完後，臉色已經不是陰沉了，而是一片慘白。
只是鄭州府城，下轄所有縣城的縣令就全部淪陷。
那其他城呢？
窩案！捅破天的窩案！
汪松已經知道，自己的官途，似乎走到了盡頭。
現在，就看能否保住性命了。
一想到自己的將來的處境，汪鬆氣血上湧，眼睛迅速充滿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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