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己這裡出了事,就已經給二皇子帶來的很不好的影響,再加上趙羽庭,那二皇子不是更加處境艱難。
更何況,王家給的可不止苦鹽這一種利益,還有其他呢。
陶然突然之間想到了帽兒山,想到了遮陽村。
陶然抬頭看著秦弘,心裡直打鼓,不知道秦弘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帽兒山和遮陽村的事情。
如果那兩個地方的事情敗露,後果可比苦鹽要嚴重的多。
走私苦鹽,可以說成是自己利益燻心,可帽兒山上的死士,遮陽村裡的孩童和女子怎麼說?
想到這裡,陶然身體顫抖了一下。
秦弘看著面露糾結的陶然,淡淡的開口說道。
“怎麼?有難處?”
陶然略一思索,開口說道。
“河南道這邊參與的官員我可以說。甚至走私的路線我也可以告訴五殿下。
可是......,上游發貨的人,我確實不知道。”
秦弘聽完,噗嗤笑出了聲。
“陶然,你是在和我搞笑呢嗎?河南這邊你是接收私鹽的人,你告訴我,你不知道上游發貨的人?
你當我是傻子呢!
陶然啊陶然,本皇子看你是根本就不想活命,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生意作廢,咱們按照程式來,反正馮指揮使在這呢,就讓錦衣衛一點點慢慢查好了。”
陶然聽秦弘這麼說,慌的直搖頭。急切的說道。
“殿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手下有個師爺,他和我說的,他在江南有個親戚,發現了一個鹽礦,暗中開採了,想找個出路。
我也是利益燻心,就同意了。
出貨的人我從來沒見過,都是我手下的師爺在聯絡的。我就是負責在河南這邊,售賣而已。”
秦弘看著陶然一臉誠懇的樣子,撇了撇嘴,對陶然說的話,他是一點都不信。
“陶然啊陶然,你是真不想活了啊!你以為你隨便編個江南人士,在推出自己的師爺就頂用啦?
你騙的了本皇子,你騙皇上試試。
父皇賜下了尚方寶劍,就想聽你說的這些。
殺幾個貪官,在殺幾個走私路線上的貪官,最後,從江南弄個沒什麼身份的替死鬼,就平了皇上的怒火?
陶然,你也太想當然了。”
秦弘說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要你交代這些,不是說我想知道這些。而是,皇上需要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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